次日凌晨,徐放找到了正在琢磨怎么搞骑兵的李云龙。
“老李,上次的援助其实还有几百匹马没到位。你看看团里有没有懂骑术的,给同志们培训一下。马不是枪炮,是活物,搞不好会出意外。”
李云龙一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珠一转。
“咱新一团还真没这方面人才,不过我可以去找兄弟部队换!用武器换!对了,徐老弟,到底多少匹马?”
“六百匹吧,不多。”徐放随口答道。
“六百匹?!”
李云龙眼睛瞬间亮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这足足能组建一个骑兵营了!
“你放心!徐老弟,包在咱老李身上!”
这几日的徐放过得颇为悠闲,除了吃睡,便是偶尔和战士们一起打靶——
上次伏击山崎大队,他几十发子弹一发未中的事,他可一首记着呢。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与日军谈判的日子。
由于我方态度强硬,鬼子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答应而后派出一个谈判团过来。
天色未明,凌晨五点的驻地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潮湿的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凉意。
远处山峦隐在雾霭里,只露出朦胧的轮廓。李云龙早己起身,一身旧军装整整齐齐,正站在营房前,目光如炬地指挥战士们布置场地、调度部队。
“二营长,带人往东侧高地移动,隐蔽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露头。”
“是!”
战士们脚步匆忙却有序,一股一股小队悄无声息地向外撒出去,像是撒开一张看不见的网。
谁也不相信鬼子会老老实实谈判,兵不厌诈,这是战场上用血换来的教训。
徐放也没闲着。
他手里牵着天蝗,狗头上滑稽地裹着一面日本膏药旗,正绕着营地溜达。
那狗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身份特殊”,走得格外神气,时不时还昂头吠两声。
旅长背着手走过来,一眼看见,顿时笑出了声:
“嘿,这打扮有意思!”
“鬼子狗,狗鬼子——绝配!”
李云龙端着一碗热汤,从炊事班的伙房里钻出来,见旅长也在,赶忙凑过来:
“旅长,您猜这狗叫啥名?”
旅长挑眉:“总不会叫旺财吧?日本人的财旺了,咱中国人不就穷了?”
周围几个战士听见,都哄笑起来。李云龙更是咧嘴一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徐老弟起的名字,那叫一个霸气——”
“别卖关子,首说!”旅长笑骂。
“这狗,就叫——yuren天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