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斐,她自己也能跑进洗手间,找到脱身的办法,只是面临的困境没法解决得这么轻松罢了。
但……在她的不抱期望之中,江斐还是及时出现了。
不止这次,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出现的很及时,就像是她的守护神,总是会在她遇见危机的时候从天而降一样。
秦浅柠切了声,小声嘟囔:“……说得好像没有你我就不行了一样。”
“你很厉害,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人,”江斐说,“但是柠柠,你犯不着把自己放进危险的情况,万一你碰到的不是岑锦洛,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怎么办?你年轻又漂亮,以命抵命,不值得。”
他的话舒缓却坚定有力,秦浅柠听进了心里,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认错般摸了摸眼皮。
但注意力很快落到另一处,今天第二次听到江斐说她“年轻又漂亮”,心里莫名有点飘,于是仰头望着江斐,眼里充满渴求欲。
“我怎么漂亮?你详细说说。”
“……”
江斐抿着嘴不说话,秦浅柠缠着他回答,催促道:“你快说。”
江斐半垂着眼,吐出三个字:“都漂亮。”
秦浅柠没听懂:“什么?”
江斐没看她,低声解释:“哪里都漂亮。”
别人夸人都是说哪里哪里好看,说的很具体,哪有像他这么笼统,秦浅柠觉得他敷衍,不乐意道:“……你敷衍我。”
“没有。”江斐否认,顿了两秒,慢吞吞吐露真心话,“真挑不出来不好看的地方。”
秦浅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怔了下,不自在地别开脸,嘀咕道:“算你眼光好。”
江斐抱着秦浅柠到了车旁,李叔帮忙开了门。他弯腰把秦浅柠放进车后座,整理好她的裙摆,自己从另一边上了车。
李叔回到驾驶座开车,江斐让他就近去一家私人医院,给院长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江斐看到秦浅柠懒散地坐在位置上,腿大喇喇地张着,裙子被她嫌弃累赘,几乎全被掀了上来。
长裙瞬间变成了超短裙,露出洁白莹润的一双腿,漂亮的好像艺术品。
江斐拿出一块毯子,将毯子盖在她腿上。
“?”
双腿被严严实实地盖牢,秦浅柠觉得不透风不舒服:“干嘛要盖毛毯?我的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她顿了顿,挑着眉,用了个极其夸张的说法开玩笑:“明明看起来会让人狂性大发。”
“……”
她说着就要拿开毛毯。
“没有见不得人。”江斐淡淡出声。
秦浅柠抬眸,就见江斐英挺的脸隐在暗淡的光线里,毫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我怕我狂性大发。”
“……”
他的话显然是在开玩笑,但……
秦浅柠的动作一时顿住,表情难以置信,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你还有狂性这个东西?”
这话落到江斐耳中,就像在说,你竟然还是个人一样。
“……”江斐眉心一跳,手紧紧握了握座椅把手,但没和她一般计较。
“怎么不说话,”秦浅柠却像故意一般,眯起眼睛,笑容狡黠,尾音微微扬起,“江斐?江斐哥哥?”
“……”
江斐松了手,平静下来,语气像是照本宣科的念课文:“人也是动物,是动物就会有狂性,只是多与少的区别而已。”
话题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带过,秦浅柠无趣地“哦”了声,不再说话。
江斐余光扫了她一眼,见她嫌弃地拨弄了下毛毯,十分不满地撇了撇嘴。
但最后,毛毯还是规规矩矩地盖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