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没什么问题,却让人觉得很生疏,秦浅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沉默间看到两个木雕兔子被放在角落。
房间里阳光明媚,两只兔子却蹲在少见的阴影里,瞧上去可怜的紧。
“上次的兔子你做好了?可以放到花园了。”
“我想了想,觉得放在花园不太适合。”
之前说好的事突然有变,秦浅柠心中感到奇怪,但没想太多:“那放我房间。”
“也不太适合。”
秦浅柠直直地看着他:“你说放哪里合适?”
江斐没有犹豫说:“兔子刻坏了,哪都不太合适。”
秦浅柠的视线回到兔子,兔子栩栩如生,表情也很生动,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刻坏痕迹。她阐明立场道:“我不介意。”
江斐依旧没有松口:“真的不太适合。”
秦浅柠不舒服地皱了下眉,觉察到他的避退,换了个话题试探着:“江斐,下周有一个珠宝展,你能陪我一起吗?”
江斐说:“下周我有事。”
秦浅柠问:“那你什么时候会有空?”
“最近都比较忙。”
“刚刚那件衣服真的不好看?”
江斐没有继续回答。
他的眉目精致深邃,此刻嘴唇抿得平直,像浸润着火红夕阳的遥远的海平线,可望不可即。
秦浅柠完全肯定了,连万分之一的侥幸都没有了,一切并非她的臆想,江斐是真的在和她保持距离。
她像踏入万丈深渊,心重重地落了下去,眼神无措道:“江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有些话一但说出,就像砸向天秤的巨石,所有的平衡会在瞬间崩盘。
她张嘴又闭上,来来回回几次,最后吐出一句话:“我先回房间了。”
江斐的表情很淡,所有神色被掩在长睫之下:“好。”
从那天起,秦浅柠和江斐冷战了。
说是冷战,其实是秦浅柠单方面认定的,单方面不去找江斐,单方面不去关心江斐的事。
这一切,让秦浅柠感觉又陷入了以前的循环。所幸已经经历过,不像以前那么难过,甚至有些麻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肠胃不太舒服,胃疼了一次。
这场冷战持续了几天,到了宴会那天,两人一起坐在车里,全程没有交流。
直到秦浅柠抬腿准备下车,江斐才开了口。
“柠柠,等下你少喝酒,对肠胃不好。”
“不用你管。”
扔下这句话,她不留情的下车。
一身高定酒红色鱼尾裙将她衬得高贵明艳,她挽了挽发髻,转头就看到傅烨凑了过来,冲她挤眉弄眼。
“柠柠,你们也到了,刚刚跟咱哥聊什么呢?”
秦浅柠心情不好,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冷淡看了他一眼道:“聊你不学无术,进了好几次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