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的任务布告栏前,气氛凝重。
一张标注着“疑似下弦级别鬼物,血鬼术诡异,极度危险”的任务单,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所有队员的目光,却又让人望而生畏。
寻常队员远远瞥见便绕道而行,连几位柱也需谨慎评估。
然而,一只略显苍白却异常坚定的手,越过众人,毫不犹豫地揭下了那张任务单。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我妻善逸?他疯了不成?”
“那可是下弦级别的任务!他一个人?”
“听说他最近实力大涨,但这也太冒险了……”
善逸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任务单上冰冷的文字在他眼中燃烧,不是因为对斩鬼的正义感,也不是为了功勋,而是源于心底一个更加炽热、也更加扭曲的念头——
他要证明自己。
证明给铃小姐看。
证明他配得上她那句“强大到让我心跳加速”。
证明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累赘。
自从蜘蛛山那次“神速”的惊鸿一瞥后,那个沉睡的、强大的自己便再次销声匿迹。
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集中精神,都无法再次唤醒那份力量。
这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他害怕那次只是昙花一现的偶然,害怕铃小姐会对他失望,害怕自己终究只是个“普通”的、配不上她的废物。
所以,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毋庸置疑的胜利。
需要一场足够华丽、足够震撼的战斗,来向铃小姐,也向自己证明:他,我妻善逸,拥有守护她的力量。
“善逸!”炭治郎焦急地拉住他的胳膊,眉头紧锁,“这个任务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或者至少向柱汇报一下……”
“不用!”善逸猛地甩开炭治郎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我一个人可以,我必须一个人去!”
他必须独自完成。
只有这样,功劳才无可争议,证明才足够彻底。
他要让铃小姐看到,他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