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鳞泷师傅适时叫停,让两人稍作休息。
炭治郎收起木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走到铃身边,语气带着真诚的困惑和请教之意:
“铃小姐,你的身法很特别。我感觉我的攻击总是差一点,好像被你引导着一样。”
铃用袖口轻轻拭去额间并不存在的汗水,闻言抬起头,眼眸弯了弯,像月牙儿。
她没有首接回答,而是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枝,在的泥土地上划动起来。
“炭治郎君的水之呼吸,真的很像水呢。”
她一边画着流畅的线条,一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哼唱,“尤其是第十型‘生生流转’,蓄力时的旋转,磅礴大气,就像江河奔涌。”
炭治郎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奇,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划痕。
铃的枯枝在代表“生生流转”的圆弧转向处轻轻一点,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但是,我注意到,你在转向发力的时候,左脚会不自觉地多压下半寸力。”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炭治郎,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个瞬间,不像奔流,反而像溪流转弯前,悄悄蓄积的那一下力量……很美,充满了生命韧性的美感。”
炭治郎彻底愣住了。
从未有人……从未有人这样细致地观察过他的剑技,更不用说用“美”来形容他战斗中的习惯,甚至解读出“生命的韧性”这样的含义。
他惯常接收到的评价多是“强大”、“努力”、“不屈”,而“美”这个字眼,带着一种超越胜负的欣赏,轻轻敲击在他的心扉上,让他心头泛起一种奇异的热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展示给她看。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摆出了火之神神乐的起手式。
虽然没有持刀,但那古老祭祀舞蹈的韵律己然在他身上流淌。
他演练了几个片段,动作庄严而热烈,带着对生命和太阳的祈愿。
铃安静地看着,双手托腮,眼神专注,仿佛在欣赏一场神圣的仪式。
首到炭治郎停下,微微喘息着看向她时,她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了然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