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乔治的话,梅琳达沉默了片刻。
很好,乔治学得很快。
他不仅没有暴露底牌,反而?出了一个看似重要实则模糊的信息,用来混淆视听。
梅琳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评估这些情报的价值和风险。
“关于第二点。。。。。。我会让人密切关注后续的社会反应,并尝试在暗中收集那些受到‘光雨’影响者的身体数据。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必须极其小心,不能被AERI的人察觉。”
梅琳达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随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话锋一转:
“至于第一点。。。。关于地狱厨房的调查。”
她站起身,走到那一排巨大的档案柜前。
随着指纹和虹膜的双重验证,档案柜缓缓打开。
梅琳达从最里面的保险箱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这是最高机密。甚至连哈里森局长都没有看过完整版。”
梅琳达将文件夹递给乔治,神情凝重,
“因为这个调查结果。。。。。。太过令人不安了。”
乔治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模糊,从监控录像截取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阴暗肮脏的地狱厨房巷道。
身穿繁复华丽的黑紫色哥特长裙,有着一头如雪般白发的娇小少女,正背对着镜头,怀里抱着一只极其诡异、长短腿且打满补丁的兔子布偶。
而在她的脚下,是一地残缺不全、被整齐切断的人类肢体。
“艾莉娜?温特斯ElinaWinters。
梅琳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寒意,
“18岁,先天性白化病患者。地狱厨房的孤儿,无犯罪记录,性格内向,甚至可以说是怯懦。”
“她是‘曼哈顿事件’的幸存者之一。根据我们在废墟中找到的线索,她当时和另一个名叫奥罗拉的女孩躲在公寓楼里。”
“但很遗憾,奥罗拉死了。”
梅琳达按下遥控器,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浮现。
那是一张惨烈的现场勘查照片。
狭窄的阁楼里,到处都是喷溅状的血迹。
“被利爪撕碎,分食。就在艾莉娜的眼前。”
乔治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紧锁。
虽然他见惯了生死,但这种残酷的画面依然让他感到不适。
“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如果只是复仇,倒还可以理解。”
梅琳达摇了摇头,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划动,调出了另一组照片。
那是希波克拉底社区医院停尸间的惨状。
那个由数具人类尸体,按照某种扭曲美学强行拼凑缝合而成的“逆十字架”血肉雕塑。
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嘴巴被黑线缝死,仿佛在进行着永恒的无声尖叫。
乔治看着那个照片上瘦弱的背影。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女孩,竟然能制造出那样恐怖的怪物。
“这已经超出了复仇的范畴。”
梅琳达的声音变得沙哑,她感觉一阵眩晕袭来,这是过度使用“侧写”能力带来的精神负荷。
作为SPIC最顶尖的心理分析师,梅琳达的能力不仅仅是分析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