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鱼蚌相争。
他才能鱼中得利。
裴玄大刀阔斧地坐在皇上的对面。
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说一说吧,是怎么回事?怎么中毒的?”
两人坐在一起很明显,裴玄要比当今皇上还要更有气势。
在周身气度和气势上,完全碾压皇帝。
甚至来讲,比他坐在那里的皇帝都更像皇帝。
席云知有一种感觉,裴玄就好像是在训小孩一样。
两人之间的角色互调。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皇上是她遥不可触碰的存在。
无时无刻不让她担惊受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抄家问罪。
可现在一看。
之前的皇上就是个纸老虎。
许是裴玄的痴傻让他得意忘形,又或者是忘记了他背后的权力。
皇上对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谁下的毒一问三不知。
心中只有大概怀疑的人而已。
裴玄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嘴唇紧抿着。
“先解毒,解了毒之后我们再慢慢的去找凶手,有我裴玄在,这大雍朝的江山就不会落入奸人之手!”
皇上本来还在担心,但听到裴玄的话,好似又莫名地心安起来。
他装的窝囊,目的就是在等这句话,裴家人可能不忠诚皇室但绝对忠诚国家。
心中不由暗自庆幸。
在裴玄出事的时候,他没有赶尽杀绝。
间接性等于给自己保留了一线生机。
皇上到军营之后才发现军营的诸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