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他不知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世界自然也是有类似的谚语。爱神暗面的强者思索了片刻,觉得在理。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那位善良的女士,他根本不会感到厌烦和恐惧。
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能从爱神身上搜刮信仰,补全爱神暗面的位格?一旦那些对于信仰火种更敏锐的老牧师来到此地,那么他们布下的一切手段,都会被彻底曝光出来。
嘴里念叨着“千万别扯上事啊”、“现在咱们可没什么能抵抗外人的东西了”之类的话。
黑袍人露出不满的神色,但很快又低下了头。
但他又没有足够多的证据证明这些。
这里是一处破旧的建筑群。
“您就?”
“这倒是,不过这句话不也同样可以用在您身上吗?爱神骑士萨克先生。”
“好。”
只要有需求就会产生欲望,只要有欲望就会编织阴谋,故而算计永不消逝,人与人,人与国,国与国之间的厮杀永不停息,而奸奇也永不安宁。
“如果是那位烈阳骑士,或许会考虑我们的意见吧。”
“怎么?轮到我这边,就能让我满意吗?”
“白金巨象可不可靠?”他挠了挠头说,“他在洛克希内部风评好像不是很好。”
他需要为教会留下一条后路,这是他作为实际执行者,作为爱神麾下的半神该肩负起的责任。
可实际上呢?但凡敢说色孽一句好的,那不是蠢就是坏。
他不可能对马克主教说什么。
但问题是,构成爱神暗面的存在里,包含了相当一部分魅魔的种族神性,以及最重要的……色孽的邪恶神力。
“不一样。”萨克骑士平静的说,“您虽然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维系残阳教会上,但我知道,您同样也是个洛克希人,您爱着自己的家乡,决不允许自己家乡被那些强者肆意践踏。”
尤其是明明作为爱神教会派遣来洛克希帝国最核心的精神支柱,一个主教表现出的对传播信仰的注意力和对远征军的关注度,非常不合格。
亚伦笑了笑说:“为何?”
“那位格里芬的白金巨象?”马克主教皱了皱眉说,“那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他怎么会想着和爱神暗面合作?”
良久,亚伦终于开口道:
爱神暗面这一年来虽然行动较之以往少了很多,但那是他们核心梯队受到重创的结果。
“可爱神暗面这事……动摇教会根本了。”
马克主教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就是有你这样的蠢货,爱神暗面才会越来越萎靡。”
亚伦不禁笑道:“其实有关于爱神暗面的事情,最好还是交给路易那小子去处理,这世界上能够有效针对爱神暗面的人不多,他是最擅长的一个。”
“哦?”萨克骑士奇怪道,“您和路易阁下认识吗?”
而只要有利益就有纷争,当交流无法解决问题时,拳头便成为对话的武器。当国家与国家无法协调,战争也将随之爆,鲜血之中便能听到恐虐的嘲笑声。
萨克骑士的眼睛渐渐低垂。
那神秘人褪去兜帽,露出萨克那张老实而又宽厚的脸。
只是这一次他将站在爱神暗面这边。
……
那是残阳教会最后的核心战斗力,也是出身于这片土地上真正顶尖的半神。
今天残阳教会这边来了一个不之客。
“请说。”
“我怀疑我们教会里出了内鬼,可能会做出一些损害到洛克希帝国,损害到秩序的事情,但我没办法一直盯着,所以想请个能力挽狂澜的人,帮忙观察一下情况。”
待到对方离开以后,马克主教静静地看着爱神教会内爱神的神像,低下头来低声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