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的老鼠,是翻不出什么风浪的。”“迟早我会亲自要了他的命。”眼前的这场闹剧,不用想也知道谁在背后指使。那女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直接翻窗逃走了。夏安安所住的地方是在五楼。对于他们这种专业人士来说,当然不会是什么难题。几乎是前后脚。那女人一走,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边粗暴的推开了。“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没事吧?”几名黑衣大汉如同潮涌一般挤了进来,急切的道。他们在听见动静的时候,就立刻往这边赶了。夏安安闻言摇了摇头,淡淡的回了句。“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可是……”其中一人看着满地的狼藉,皱起了眉头。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夏安安。但现在显然发生了意外。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夏安安却也表现得很是强硬。“没什么好可是的。”“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能发生什么事?”“如果爸爸要追究责任,我会和他说的。”几名黑衣大汉相互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离开。而就在他们离开的一分钟之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当看见夏安安赤脚站在窗边的时候,吓的瞳孔瞬间紧缩。“夏安安!”“你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回床上去躺着!”范哲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全名。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夏安安一愣,回过神来后莫名有些心虚。赶紧踩着小碎步,动作利落的上了床。然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外头。直勾勾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高大男人。接着小声的说了一句。“别生气啦。”范哲修闻言,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生气了。他把手里提着的保温盒,重重的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又冷着脸快速的打量了一遍满地狼藉的病房。直接质问道。“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他只不过是下楼去拿了个晚饭而已。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事情发生了?看来,果然是不能让这丫头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啊。范哲修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了一抹暗光。显得有些危险。夏安安瑟缩了一下。在那些保镖面前,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命令。但面对范哲修,就只剩下心虚的份了。沉默片刻后,言简意赅的将整件事情复述了一遍。最后强调道。“我有好好保护自己。”“没有受伤。”大眼睛眨呀眨的,活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而范哲修听完描述以后,脸色却更难看了几分。顾不得去追究什么责任了。反而直接掀开被子,将夏安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眼。确定真的没受伤以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然后将人搂进怀里。“你是想要我的命吗?”“怎么一刻也不得安宁?”倒不是在责怪夏安安。是他太害怕失去了。夏安安默默的环抱住了他,又小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久久无言。与此同时,那逃走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抵达了一个破旧的民房门口。推门进去以后,一看见坐在大厅里的青年。便急切的喊了起来。“解药!”“快给我解药!”“我不想死!求求你了!”脸色苍白的韩晓,平静的看着面前面色狰狞的女人。轻飘飘的问了句。“所以,你失败了?”女人却根本没回答,只一个劲的求她给解药。最后更是直接跪在了韩晓的面前,不断的磕头。“求求你了,快点给我解药。”“不然我真的会死的。”“我还年轻,我真不想死。”说着说着,又再次泪流满面。但很可惜。韩晓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只执着的问道。“你失败了?”“是,我失败了!”“对不起。”“我把原本的定金也退给你。”“但求求你救救我。”女人死死的拉着韩晓的裤腿,歇斯底里道。“哦?”“那她有说什么吗?”韩晓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口吻。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女人的求救一般。只是执着的询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事。女人没办法,只能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