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好的,能將她的药膳理念,推广给国內最顶级医学界人士的机会。
她没有理由拒绝。
“我要去沪市出差两天。”
晚饭时,孟听雨宣布了这个消息。
顾承颐正在给念念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头,墨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她平静的脸。
“多久?”
“两天。”
孟听雨说。
“周五去,周日晚上回来。”
顾承颐沉默了。
他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注意安全”。
他只是沉默地,將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女儿的碗里,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只是那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连一旁的念念都察觉到了。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小声问:
“妈妈要去哪里呀?不带念念和爸爸吗?”
“妈妈去工作,很快就回来。”
孟听雨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爸爸会陪著念念的。”
顾承颐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觉得,碗里的那碗被他主动要求加了黄芪的汤,似乎……没有那么好喝了。
出发前一晚,孟听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在厨房里忙碌。
她用一个个贴著標籤的保温食盒,为顾承颐准备好了他离开这两天,一日三餐,以及所有加餐的药膳。
每一份的剂量,都经过了精准的计算。
她甚至还写了一张详细的说明书,贴在冰箱上。
“这个是周五中午的,记得用微波炉加热三分钟。”
“这个是周六晚上的汤,要放在锅里,用小火燉开。”
“还有这个,是你工作累了提神用的,不许喝咖啡。”
她像一个即將远行,放心不下家里孩子的母亲,絮絮叨叨,反覆叮嘱。
顾承颐就站在厨房门口,沉默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纤细,却又透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强大。
“记住了吗?”
孟听雨做完一切,直起身,回头看他。
“嗯。”
他点了点头。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又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