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钻並不夸张,但切工完美,火彩璀璨,旁边用碎钻镶嵌成了两片小小的,交织在一起的银杏叶的形状。
那是顾家老宅院子里,那棵百年银杏的叶子。
象徵著守护,与永恆。
他的手,抖得厉害。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於能稳稳地拿起那枚戒指。
他执起孟听雨的左手。
她的手,纤细,温暖,手腕处那道浅浅的疤痕,是他心中永远的刺。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疤痕。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心疼与珍视。
然后,他颤抖著,將那枚代表著他所有承诺的戒指,为她戴上。
戒指,滑入她的无名指。
严丝合缝。
两枚戒指,一枚简约温润,一枚璀璨精致。
一枚在他手上,一枚在她手上。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交相辉映,闪烁著动人的光芒。
它们像两颗遥相呼应的星辰,终於找到了彼此的轨道,从此,將一同在岁月的银河里,恆久地运行下去。
顾承颐看著她手上的戒指,像是完成了一项此生最重要的使命。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个曾经连站立都是奢望的男人,此刻,身形挺拔如松。
他不再需要轮椅,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
他用他自己的力量,稳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他猛地伸出双臂。
將孟听雨,將他的全世界,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拥抱,充满了力量。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破碎感的依赖,而是一种充满了保护欲与占有欲的,绝对的禁錮。
孟听雨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耳边,是他剧烈如擂鼓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
清晰地,告诉她,他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狂喜。
他在她的耳边,用尽了一生一世的郑重,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许下了他最郑重的诺言。
“我娶你。”
不是问句。
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