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治好他的?是那个女人?”
没有人回答她。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个足以顛覆京城格局的惊天消息里,无法自拔。
……
阴冷潮湿的监牢里。
齐越用手里的半个馒头,沾著碗里最后一点菜汤,机械地送进嘴里。
他瘦了,也黑了。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科研新贵,如今眼窝深陷,眼神阴鷙,像一头困在笼中的恶狼。
“咔噠。”
牢门上的小窗被打开。
狱警那张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脸出现在窗口。
“齐越,告诉你个好消息。”
齐越头也没抬,继续啃著手里的馒头。
在这里,任何消息都与他无关。
狱警见他不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你的老对手,顾承颐,站起来了。”
齐越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凶光。
“你说什么?”
“我说,顾承颐,那个被你害成残废的顾家大少,他双腿痊癒,重新站起来了。”
狱警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就在今天下午,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齐越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死死地盯著狱警,像是要透过那张脸,看清外面那个已经天翻地覆的世界。
“不可能!”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狠狠撞在冰冷的铁门上。
“哐!”
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走廊里迴荡。
“你撒谎!这不可能!他废了!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他砸碎了牢房里的一切。
那只盛著菜汤的破碗,被他狠狠地摜在墙上,四分五裂。
那床又脏又硬的被褥,被他撕扯成了碎片。
他疯狂地嘶吼著,咆哮著,用头一下下地撞著铁门。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喊的不仅仅是那不可能的医学奇蹟。
更是他自己,那不可能再有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