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李秘书追问。
“为什么生活费断了?”
提到这个,刘桂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那个天杀的张翠兰!她就给了我们五年的钱!”
“五年后,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联繫不上了!”
“钱断了,我们自然不会再对那个赔钱货好脸色!”
“让她干活,给她口饭吃,没把她饿死,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无耻的狡辩,听得监控室里的顾承颐,眼底的风暴几乎要衝破冰层。
仁至义尽?
他想起了孟听雨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想起了她提起童年时,那片刻的沉默。
想起了念念曾经因为营养不良而孱弱不堪的身体。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一笔中断的交易。
他的胸口,堵得发慌。
他恨不得立刻衝进去,撕碎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恶毒女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继续听下去。
李秘书的声音,如同冰凿。
“那个张翠兰,现在在哪里?”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她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线索。
刘桂芬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李秘书冷笑一声。
“怎么?还想包庇她?”
“別忘了,她可是主犯。你现在检举她,还能算你一个戴罪立功。”
“要是等我们自己查出来,你的罪,只会更重。”
刘桂芬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倖也被击碎。
她像是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她……她好像就住在离京城不远的河阳县!”
“我前几年还听村里人说起过她,说她在县城里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河阳县。
李秘书立刻將这个地名,通过耳机,同步给了监控室里的顾承颐。
顾承颐的目光,落在电子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红点上。
他的薄唇,轻轻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