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你是个成年人了,有些道理我不说你应该懂,你生在燕家,就应该为燕家做出自己贡献。”燕天行肃然道。
“贡献?在你眼里,我就一件道具吗?”燕寒雪自嘲一笑,心中一片冰冷。
不管燕家人曾经做了多少错事,她都始终拿这些人当做家人。
可现在的一幕,是她始料未及。
这些人为了利益,哪里还有半分亲情可言。
“难道不应该吗?我们花钱把你养了这么大,送你读最好的学校,让你学习贵族礼仪,你就不该回报我们?”燕天行不耐烦道。
在这个燕家,他一向说一不二,唯独燕寒雪可以违逆他。
但这次不同,得罪京都叶家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这些年,我已经为燕家赚了不少钱。”
燕寒雪心灰意冷,决绝道:“我走了,从此以后,燕家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寒雪,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父亲说话?”燕伟博斥责道:“伯父为了这个燕家,可以说是操碎了心,你不懂分担就算了,还敢出言顶撞。”
“你一个外人,跟你有什么关系!”燕寒雪反击道。
“够了!”
燕天行断喝一声,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案几上,传出“啪”的一声。
随即他看向燕寒雪,脸上露出一丝挣扎,随后迅速消失,严厉道:“寒雪,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燕寒雪不敢置信的看向燕天行,眼中一片冰凉。
“伟博,带人把寒雪送上去。”燕天行下令道,转头不再看向燕寒雪。
同时心中叹道:“寒雪,父亲也是为你好,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能当叶家的媳妇,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深夜,燕家宅邸内传来一阵凄厉的女人哭嚎。
许久后叶无道穿起睡衣,只留下衣不蔽体的燕寒雪一个人躺在**。
此时的她,就如同失去灵魂了木偶般,一动不动。
眼神里满是空洞和麻木,没有丝毫生机。
“还没怎么玩,下面就湿漉漉的,还给老子装清纯。”叶无道嘴角勾起一道残忍的微笑。
“叶修,没想到吧。”
夜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入了房间内,吹过燕寒雪惨白的胴体,以及手腕上的那窜红绳挂起的铃铛。
“叮当!”
一阵铜铃响,似乎正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