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场转至卧室时,凌寒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他覆身上来时,下意识侧身避开她受伤的右脚踝——这个细微的体贴让丁浅眉心微动。
他的唇正流连在她耳后那枚月牙状胎记上,那是他最爱的地方。
满足的叹息声混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丁浅却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凌寒皱眉撑起身子,额前碎发垂落,在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
天知道晚上在花园里时,他有多想再亲亲这枚胎记,此刻被打断,他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欲望,却还是依着她停了下来。
"怎么啦?"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无意识地着她泛红的耳垂。
丁浅望进他隐忍的眼眸,她忽然意识到,即便在这种时刻,他依然把她的意愿放在首位。
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喉咙发紧,却偏要扬起最明艳的笑,说出最诛心的话:"你己经有未婚妻了,咱们现在算是什么?"
凌寒身形猛地一僵,突然想被她随手扔掉的那枚戒指,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寒意:"那你说说,算什么?"
丁浅却笑得愈发天真烂漫,甚至歪了歪头:"那就当。。。"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我赔你的西装钱吧。"尾音轻快地上扬,"以后凌总可不能再讹我了哦。"
他盯着身下这个句句往他心窝里捅刀子的小混蛋,眼底却浮现出近乎宠溺的笑意。
他可不是那个被她三言两语就刺得鲜血淋漓的师兄。
他早就把命都押给了她,又怎么会在意区区诛心之言?
"行,"他突然低笑出声,薄唇恶劣地蹭过她耳廓,灼热的呼吸裹挟着粗粝的嗓音往她耳蜗里钻,"能做就行。"
丁浅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还是当年那个永远端方自持的凌家公子吗?
怎么现在满嘴荤话,活像个市井痞子?
他猛然加重力道,声音沙哑危险:"别走神,既然是赔钱的,就用心点。"
丁浅闻言,眼尾一挑,媚态横生:"好的,凌总~"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微张,突然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嘶——"凌寒吃痛,却并未推开她,反而眯起眼睛,眸底暗流涌动:"迟早把你这一口小尖牙,一颗一颗拔掉。"
丁浅缓缓抬头,他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圈带血的牙印。她舌尖轻舔过齿尖残留的血迹,笑得挑衅:"怎么,你不爽吗?"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头,狠狠咬上他的脖颈。
"丁浅——"他终于彻底失控,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这一夜,他势必要让她哭着求饶。
……。
晨光透过纱帘,丁浅在柔软的被窝里醒来,腰间还搭着凌寒的手臂。
"再睡会儿。"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丁浅翻身,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凌总,不上班了?"
凌寒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一吻:"陪你。"
丁浅挑眉:"这么黏人?"
凌寒低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的眸子锁住她:"对你,我一向没什么自制力。"
他的吻落下来,温柔又霸道,像是要将这一年的空缺全都补回来。
丁浅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扬:"凌总,你犯规。"
"只对你。"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