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辰回到民宿。
楚蔓可站在门口,朝着盛莱离去的方向努努嘴。
乔北辰看了看楚蔓可,没说话。
“他就是一个犟种!他自己想不通,别人说什么都无用。”
楚曼可对盛莱了解的不多,但也有几次接触。
不过从楚黎川的口中,她听说过盛莱,是一个原则感十分强的人。
在盛莱的世界里,非黑即白。
不能有灰色地带。
他不仅仅看不惯林放的一些所作所为,连带楚黎川的某些行为他也看不惯。
这样的人,不管谁和他在一起,都会比较累吧。
楚蔓可有些为吴悠悠担心。
吴悠悠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孩子,如果盛莱总是用他的那一套看人看事,日后和吴悠悠的相处也会少不了矛盾。
安俊走过来,为楚蔓可披上一件外套。
哪怕已经是春天,岛上的夜里还是很冷的。
楚蔓可回头,对安俊轻柔一笑。
两个人手挽手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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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和楚蔓可依旧分房住。
不过每天晚上安俊都会陪着楚蔓可,等楚蔓可睡熟后再回自己的房间。
楚蔓可还不能接受和男人过于亲密,哪怕那个男人是安俊。
她心底的阴影需要时间。
安俊不在乎那种事,也不着急,他的余生只望楚蔓可好好的。
赎罪也好,因为心里的爱也好,他都毫无条件的陪着楚蔓可。
盛莱走后,吴悠悠彻底的醉了。
她在房间里闹了起来,拽着夏依依还要喝酒,夏依依安抚了好一会儿,吴悠悠才安静下来。
她开始说自己的过往,说自己的小时候,爸爸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过得有多幸福,爸爸有多疼爱她,她也很爱爸爸,妈妈那个时候也是疼爱她的。
她说了很多很多小时候幸福的往事。
说着说着,吴悠悠开始哭。
她哭自己父亲的离世,打碎了她所有的幸福和美好,那一刻是真正的家破人亡。
母亲开始堕落,打牌喝酒,吸毒,没几年挥霍掉了父亲所有的抚恤金。
她们连房子车子都卖了,也赌不上母亲欠下的赌债。
吴悠悠哭的嗓子都哑了。
依旧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虽然绝口不提盛莱,但吴夏依依看得出来,吴悠悠的坏心情是因为盛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