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味儿?
又腥又咸,还带着一股馊味(宇文秀没洗澡)和蒜味。
这也太难吃了吧?比那个粉红色的蛋还难吃!
大黄一脸嫌弃。
它走到院子角落那个新修好的、金光闪闪的豪华茅房旁边。
然后。
“呸!”
它张开嘴,把那团被嚼得稀烂的“血书”,精准地吐进了……茅坑里。
甚至还用后腿刨了点土盖上,仿佛在掩埋什么脏东西。
……
柴房窗口。
宇文秀目睹了全过程。
从希望升起,到被狗咬住,再到被嚼烂,最后被吐进粪坑。
短短几秒钟。
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噗——!”
宇文秀急火攻心,再加上刚才燃烧精血的后遗症,首接一口老血喷在了窗棂上。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连封信都不让我寄……”
“甚至还要把它扔进粪坑……”
宇文秀白眼一翻,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彻底晕死过去。
晕倒前,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
再也不养狗了。
……
片刻后。
李乾坤提着灯笼巡夜经过。
他看到大黄正对着茅坑发呆,又看了看柴房里那个晕倒的身影。
“啧啧。”
李乾坤摇了摇头:
“这新来的心理素质不行啊。”
“才剥了两天蒜就晕了?”
“大黄,你也真是的,大半夜不睡觉玩什么飞盘?吵着主上休息怎么办?”
大黄委屈地叫了一声:
汪。
是他先扔的!
而且那飞盘真的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