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别院,夜色凄凉。
风停了,但霸刀的心却正在经历十二级台风。
许长青那句“我是怎么让你看门的”,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这位西凉汉子的心窝子里。
“噗通!”
霸刀跪在空荡荡的晾衣绳下,看着那根断裂的龙须草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有罪!”
“我是千古罪人啊!”
霸刀捶胸顿足:
“真人把镇压诸天魔头的神图(腊肉)交给我守护,这是何等的信任?”
“可我呢?我竟然眼睁睁看着它被风吹走了!”
“我霸刀,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真人的厚爱?”
越想越绝望,越想越愧疚。
锵!
霸刀猛地拔出腰间的血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神图丢了,我这条命也不要了!”
“我这就以死谢罪!用我的血,来洗刷我的失职!”
说着,他举起长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抹下去。
旁边的李乾坤和夜枭吓得魂飞魄散:
“老霸!别冲动啊!”
“不就是块肉……咳,不就是张图吗?罪不至死啊!”
两人扑上去想拦,但霸刀是炼虚期巅峰,一身蛮力哪里是他们能拦得住的?
眼看血刀就要见红。
……
“住手!”
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寒冰般刺破了夜空。
顾倾城从阴影中走出。
她穿着一袭红衣,长发随风舞动,那双凤眸中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世间万物的睿智(脑补)。
“霸刀,把刀放下。”
顾倾城走到霸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那张《镇魔图》是真的丢了吗?”
霸刀愣住了,刀架在脖子上,一脸茫然:
“难道……没丢?”
“可是它明明飞进裂缝里了啊!”
顾倾城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那颗还在地上冒着热气(刚才转太快摩擦生热)的粉红巨蛋,又指了指天空:
“你是个猪脑子吗?”
“你也不想想,咱们这太上别院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