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若有所思,手中的血刀不自觉地挥舞了一下。
嗤——
空气中并没有出现刀气。
但前方飘落的一片树叶,突然毫无征兆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处……光滑如镜,仿佛空间错位。
霸刀猛地瞪大眼睛。
“二维……刀意?!”
“我摸到门槛了!”
“多谢真人!多谢腊肉!”
霸刀激动得对着晾衣绳磕了个头。
……
与此同时。
晾衣绳上。
那个被挂了两天、又被几百人围观、还被一个壮汉盯着看了半天的纸片尸王。
它的心态,终于崩了。
尸王(内心OS):
杀了我吧……
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我是上古尸王啊!是不化骨啊!
你们不杀我,把我拍扁了挂这儿算怎么回事?
这太阳好毒……我感觉我要脱水了……
还有那个看门的大汉,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了?你看得我心里发毛啊!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回棺材里……
尸王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尸油)。
滴答。
一滴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顺着它的脚尖(纸片尖)滴落下来。
正好掉在了刚过来准备刷厕所的夜枭面前。
夜枭一愣,随即狂喜。
他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那滴液体。
这是……黄泉尸水精华?!
这可是剧毒中的剧毒啊!
真人把它晒出来,肯定是为了让我淬炼匕首用的!
“谢主上赏赐!”
夜枭美滋滋地收起瓶子,觉得这太上别院的生活,真是处处充满惊喜。
只有许长青。
此时正在屋里睡大觉,完全不知道自家院子己经变成了“恐怖展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