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别院,晚饭时分。
此时的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让人流泪的……蒜香味。
乾皇跪在那片郁郁葱葱的“大蒜森林”前,眼含热泪,死死抱住其中一根最粗壮的蒜苗:
“仙师!不可啊!”
“这可是镇国神草!是祥瑞!”
“怎能……怎能拿来下锅呢?这是对天道的亵渎啊!”
许长青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位戏精附体的皇帝。
“李老爷。”
许长青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凡事要讲究个‘物尽其用’。”
“这蒜长出来,就是为了让人吃的。如果不吃,烂在地里,那才是暴殄天物。”
“而且……”
许长青指了指厨房里正在烧水的顾倾城:
“水都开了,肉都切好了。”
“你要是不让我拔这两颗蒜,今晚那盆‘蒜泥白肉’就没有灵魂了。”
“没有灵魂的肉,你吃得下去吗?”
乾皇愣住了。
没有灵魂?
仙师这话……好深奥!
他是说,若是不经过“牺牲”和“烹饪”,这神草永远只是草,无法通过食用的方式与人体融合,从而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这才是大道的终极归宿吗?!
“朕……懂了。”
乾皇擦干眼泪,缓缓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悲壮的神色:
“拔吧!”
“为了大道的圆满……请仙师,给它一个痛快!”
许长青:“……”
这人有病吧?拔个蒜搞得跟行刑似的。
咔嚓。
手起刀落。
两颗足有拳头大的极品大蒜被许长青割了下来。
……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