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记得周泽的卡号,转了20万给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给他发短信:
[钱转过去了,查收一下。]
[不用还。]
姜乐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连着几天,她都挂着一张阴沉沉的脸。周泽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一概没接。
这天许安打电话给她,语气兴奋地告诉她,公司与周家的合作成了,又说周总想开一个庆祝宴,邀请姜乐也来。姜乐先是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对他说恭喜。接着又懒懒地拒绝,说宴会就算了,她没空,不想去,谁爱去谁去。
接着也不管许安还要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假正经
店里的人都能看出姜乐心情很糟,大家小心翼翼,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
只有白炎试探着往她面前晃悠,想法子逗她开心,说一堆油嘴滑舌的话。姜乐嫌他烦,挥手让他滚蛋,别碍眼。
白炎只是厚脸皮地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干完活就跑了出去,骑着轰隆隆响的摩托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乐皱着眉,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了,随便撒气,把新员工给气跑了?
过了一会儿,白炎又回来了,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一只手满满当当地掂了一堆奶茶,给店里的人挨个分了,甚至给客人都带了几杯。最后,他从保温袋里掏出一杯单独装着的,双手捧着递到姜乐面前,姿态像捧着一枚玉玺似的。
他已经提前打听过了,姜乐哪怕在冬天也嗜甜嗜凉。奶茶掏出来时,杯璧上还沾着些水珠,凉意中和了其中的甜,的确能熨帖心中的躁意。
姜乐慢悠悠地吸着奶茶,给他一个认可的微笑:“年轻人很会做人,回头给你涨工资。”
从姜乐办公室里出来,白炎还是一副飘飘然的模样。前台小张看他一直盯着姜乐办公室的门傻笑,忍不住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目光。
白炎被她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小张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勇气可嘉,选择了一个最难攻克的目标。”
“?”
小张冲他摆摆手,示意他附耳过来:“看在奶茶的份上,姐指点你两句。”
白炎狐疑地照做。
“老板娘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我们高度怀疑她是独身主义者,”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啧舌道:“脸是不错,但你自求多福吧。”
白炎被人戳破心意,倒也不羞不恼,乐呵呵地又凑上去说好话,一口一个姐地喊,希望人能给自己多说点情报。小张摆摆手,让他有空去把猫砂铲了。
说说笑笑,忙活一阵,一眨眼便到了中午。
姜乐点了几份外卖,几个人围在一起用午餐。饭吃到一半,她却时不时地捂住脸颊,嘴里嘶嘶地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