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奢华的别墅区上。
卧室内,宋柚宁从一场惊梦中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慌乱,她惶然地环顾着周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环境,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片刻后,她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匆匆朝浴室奔去。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原本那道如噩梦般横贯脸颊的伤疤,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光滑如初。
她的手指轻轻着脸颊,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眼神中先是充满了震惊。
“难道那老头说的是真的?我重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宋柚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自己居然重生出事一个月,她依稀记得今天厉寒庭拿着方有为和林闪闪搞在一起的视频过来找自己,想让她认清两人的真面目。
忽而,她的脑海中闪过厉寒庭的身影,房间内的角落里有一个摔碎的手机,她的心猛地一紧,转身匆忙跑出卧室,在别墅内急切地寻找他的影子。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在寂静的别墅内回荡出清脆的声响。
“厉寒庭···厉寒庭?”她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透着一股焦急与无助。
因为太过匆忙,她甚至连鞋子都忘记穿了,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浑然不觉。
章姨听到动静儿,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看到宋柚宁这副模样,眼中满是诧异:“夫人?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宋柚宁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上前几步,紧紧拉住章姨的手,眼中满是焦急:“章姨,厉寒庭呐?他去哪儿了?”
章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问题问得一愣,平日里夫人对少爷避之不及,连名字都不愿提起,今儿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少爷···少爷他出去了?”
“出去?这么晚他去哪儿了?”宋柚宁不由得皱起眉头,满心奇怪。
自从她被带到这座别墅后,就从未见过厉寒庭在这个时间点外出过。
她的眼神中透着担忧,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猜测,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章姨面露难色,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犹豫该如何解释。
“章姨,你快说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见他。”宋柚宁焦急地催促着,眼神中满是乞求。
章姨看着她如此着急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咬咬牙,终于说道:“夫人,少爷他不在这里,在···香槟公寓。”
“香槟公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他。”宋柚宁心急如焚,转身刚准备离开,却被章姨伸手拦住。
“夫人,这可使不得,您不能离开啊。”章姨一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
宋柚宁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己经被厉寒庭囚禁在别墅内,周围还有保镖严密监视,根本不能离开别墅半步。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懊恼,随即又迅速抬起头,看向章姨。
“那章姨你可不可以给厉寒庭打个电话啊,就说我有事情找他。”宋柚宁满脸乞求地看着章姨,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好吧。”
章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礼貌态度惊到了,毕竟以往夫人可从来不会如此客气,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厉寒庭的电话。
宋柚宁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紧紧盯着章姨手中的手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电话很快被接通,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章姨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