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呀,有好多都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吃的野菜呢。”陈悦笑笑挑眉,“没见过吧,有机会给你做一盘吃。”
“今天开眼界了。”景熙拍了好几张照片,打算发给周照,和她分享自己今天新认识了好几种野菜,但最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照片还是滞留在了景熙的相册。
一袭人晃悠回去,太阳已经有了将落的趋势。景熙手里拿着狗尾巴草编的兔子,头上顶着野花和柳枝编的花环。
“妈妈你看!”景熙奔到景煜面前急刹车,“这是小陈姐姐教我的,用狗尾巴草编小兔子。”
“这个是我做的,送给你。”
“哇,你和你小陈姐姐都这么厉害呀,很可爱,谢谢宝贝。”景煜爱不释手,准备带回家晾干以后好好收藏在书房。
晚上,村长家住不下这么多人,把她们都分开安置在几户姨婆家。
景熙第一次谁这么纯正的炕,很是新奇。左右滚来滚去,闹得景煜都没法办公,最后玩累了才把脸埋到景煜的腰窝和墙中间那一点空隙,小小的依偎在景煜身边,缓缓睡去。
景煜迅速收完尾巴,合上电脑放到一旁的木桌子上。
景熙把自己的小脸捂地红扑扑的,今天入睡并不艰难,不知道是因为玩累了还是这里的环境好,不过最终结果是景煜乐得见到的,暗自决定以后还可以多来几次这样的活动。
扶正景熙的小脑袋,呼出几声频率错乱的气息,景煜连忙拍拍她的背,等到呼吸又重新平稳,景煜才继续躺下的动作。
于是两人都有了近期最绵长的一场睡眠。
第二天一早,景熙神清气爽地醒来,景煜已经先她一步起床出门了。
晃悠到村口,联系到的义诊医生们桌前已经排起了长队。照计划,对妇女儿童以及60岁以上的老人提供基础的体检和问诊,老人常见的一些基础病提供证明就可以领到专项资助。
几天对村情了解下来,回去以后景煜又追加了几项妇科病治疗报销的资金,不过还要经手慈善基金会的几道程序,这些都算是后话了。
景熙换上统一的工作服,一趟趟跟着陈悦搬运货车上的物资。
夏日正午的太阳格外照人,景熙的汗水如珠滚落,空手返程的路途中,揉一揉压得发红的手心,不抱怨一声,转头又埋头扛上纸箱了。
一直到日暮时分一袭人才得以喘息,景熙随大部队蹲坐在村委会的院畔吹凉风,村长提出来两壶凉白开,胳肢窝夹着一包放了有些年份的纸杯。
淳朴的对着她们笑:“来来来都喝点水,干了一天都累到了吧,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吕珍红向来不是个会恭维人的,她说感谢是真的感恩戴德了。
年轻时候被村民们推选到村长这个位置,就这么尽心尽力的干了几十年,她也不是没想过要做点什么,可是位置太偏,路不好走,又是方圆几里著名的“寡妇村”,大都是家里男丁死得早,留下妈妈媳妇儿女,耕田营生,勉强温饱。
她不知道这群好心的老板怎么找到这儿的,只是某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在一切落地之前她都怀疑是骗子,不过她们这儿也没什么能让人惦记上的好东西。
其实现在她也觉得像在做梦。
她嘴笨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感谢。
“今晚都来我家吃啊,我让我老汉杀了两只鸡,给大家炖汤喝,我手艺倍儿好,炖的鸡汤甭提多好喝了。”
景熙蹲在第一个,吕珍红动作利索的倒好一杯水递给她,景熙双手接过道谢。
陈悦在旁边,眼疾手快接过暖瓶,“诶呦咱还说这干啥,都是为了老百姓好,水我们就自己倒了,您赶紧忙您的,最近这段时间还有的累呢。”
“诶诶好好好。”吕珍红走到半途不放心又专门嘱咐一遍,“记得晚上来啊,都来!”
“好!”陈悦应完声,去车里把景熙的杯子取回来,这才给景熙倒上水。
“谢谢小陈姐姐。”景熙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眼睛都亮了,“这个水是甜的欸,是加糖了吗?”
陈悦笑她可爱:“不是呀,山泉水本身就是这样的,很好喝,沁在每一口的甜。”
景煜是带着另一波人去行动不便的人家里挨家挨户的上门走访去了,这种工程量大,一天下来也没走完几家。
晚上景熙她们都到村长家逗了好一会猫了,景煜才姗姗来迟。
吕珍红把好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拼了两张大桌子。景煜要去帮忙,吕珍红明白她不想干这么看着,也就没客气,指她接替陈悦的工作去烧灶头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