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帕金森操刀手”,还以为叶红豆被人欺负了。
其实,叶红岩早已经护在叶红豆的身前,正指责他的准岳母:“阿姨,我妹妹是帮你了解情况的,你怎么能说她是挣你钱的?要没有我妹妹,于伟的病情就耽误了!你不能好赖不分吧?”
于丽丽也埋怨道:“妈,你消停点!说话客气点!别冲人家小姑娘大呼小叫!”
舌功了得的于母虽然被群嘲,却并不服气,仍旧哼哼着辩驳道:“她不就是在药房里拿药的嘛,能懂什么?在这里瞎指挥!要不是她撺掇,也来不了这里,花这冤枉钱。”
叶红岩不悦道:“阿姨,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妹妹是药学部的审方药师!”
南向暖突然大步上前,气势汹汹道:“这位阿姨,在药房里拿药的药剂师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看不起人家啊?在我们医院,药剂师大多也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不但懂药理,还懂医理,短时间内‘四查十对’,既要快,又要准,一般人谁能做得来?我还不知道阿姨你是什么学校毕业,在哪儿高就,做些什么呢?”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莫名其妙来了一个又高又大又横的男人,舌功也如此了得,于母吓了一跳,顿时气为之所夺,怔在当场。
于丽丽的眉头皱起,盯着南向暖,道:“你是干什么的?”
南向暖最近似乎是怼人怼上瘾了,接茬儿便说道:“我是这里的医生,干救死扶伤的!”
于丽丽一时也怔在了当场。
治疗室的门开了,护士出来指斥道:“医院里不许吵闹!”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南向暖低声的询问叶红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半道里过来的,虽然莫名其妙跟着吵了一架,也只是为了维护叶红豆,其实根本不知道起因是什么。
叶红豆呐呐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完全丧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您好!”
叶红岩挤了过来,道:“医生您好,你跟红豆是同事吧,我是她哥,亲哥。”
南向暖“哦”了一声,看看叶红岩,再看看叶红豆,眉眼之间还真是相像的很。
“您好,我叫南向暖。”
“我叫叶红岩!”
两只手紧紧一握,叶红岩往远处努了努嘴,南向暖立即会意,这是要避开那对母女说话。
眼瞧着哥哥和南向暖离开,叶红豆也赶紧跟了上去。
叶红岩低声说道:“是这样的,那边站着的两位,年轻的是我女朋友,老的是我女朋友她妈,患者是我女朋友她弟弟。她弟弟生病送急救了,急救的医生建议转重症监护室,可她妈不同意,说话又有点急躁,也不大好听,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南向暖“哦”了一声,回头又看了看于丽丽和于母,说道:“没事,我不放在心上,本来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叶红岩:“……”
南向暖回头看叶红豆:“叶药师,没事你也走吧?现在这个点,咱们还可以出去吃个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