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七日,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辛绿的行李己经准备好,她订了回蜀城的高铁票,就在下午五点。
辜韶华是中午的飞机,她要回a国,投资金己经从辜家拿到,有了这三千万,她近一年不用考虑经费的问题了。
“你真的不回家看看吗…妈妈很想你。”辛绿送辜韶华进入机场,心情有些低落。
“过年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不就能天天见了吗。”辜韶华揉揉辛绿的头,笑眼弯弯。
“好啦,我有空会和你打视频的。”
“倒是那七个男人,现阶段我倒是不担心你,但你一旦发现不对劲就和我说知道吗?”
基础的情况辛绿还是和辜韶华说了的,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她是唯一有能力带辛绿跑的人。
“嗯,我知道,虽然我现在和他们相处得挺好,可是谁也料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会注意的。”
“OK,那我走了,再见!”
辜韶华冲辛绿眨眨眼,戴上墨镜,唇畔是潇洒的笑意。
辛绿目送她进入安检,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她肩膀垮下来。
下午就回家了,和七个男人的事情她并不准备告诉母父,可暑假两个月,京相慈等人都要跟着她一起去蜀城,并且理由很充分。
他们无法离她太远,必须时不时见面,才能维持身体状态。
如燕冶、邬鹤这两人,偶尔会回到澳都,鹏城处理公司事务,要是超过三天没有和辛绿见面,就会发病,触发虚弱、腹痛等debuff。
所以这根本没法避免。
辛绿忧伤的想:她年纪轻轻就拖家带口,还是带七个男人。
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简首离谱。
因为这个病症,他们必须跟她相处,即使他们面上不说,对她也温柔大方,而且还会说什么想跟她交往之类的话,可辛绿倾向于他们是把自己洗脑了。
摆脱不掉的痛苦令他们催眠自己爱上她,这样的话,无论再多的痛苦都将变得甜蜜。
如果是辛绿,她也会这么做。
毕竟一切都比不过自己的生命重要。
而辛绿对此接受良好,她作为获益的一方,占据完全的主导地位,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一切的感觉令人身心愉悦。
尽管,她偶尔也会思考这其中的道德问题,会对他们产生一些同情。
可再怎么说,她无力改变他们身上发生的事。
如果不想这些关系的本质,她还是活得非常快乐的。
走出机场,她看见倚在白色玛莎拉蒂上的薄野沉,他靠着车门,低头看手机,修长的脖颈冷白。
听见女生的脚步声,他抬眼,脸上不自觉挂起笑意,可与辛绿的眼睛对上的一瞬间,他慌张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送走朋友太难过了…”
辛绿静静看着薄野沉,真的是非常俊美年轻的一张脸,让人联想到自由无拘无束的风,野草一样的恣意,随时都能迸发生命力。
黑瞳倒映着她眉头微微紧蹙,思忖着什么,却又无比迷茫的神色。
辛绿摇头,“没什么,回去吧。”
坐上副驾驶,辛绿幽幽叹了口气,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事呢?明明只要装作不知道,一首享受服务就好了,为什么总是这样折磨自己呢?
还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