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不得在22:00和7:00之间打扰她。
第二条,不得干扰她正常上学。
第三条,当邬鹤、燕冶发病,感到难受时,可以来找她,如果实在不方便且她有时间,可以由她来找他们,但这要支付一定费用,按照一小时一千来算。
“改成一百万。”
京相慈在看见辛绿打出第三条后,太阳穴首跳,真诚给出他的建议。
他给出充分理由:“现在我们是情侣,他们占用你的时间,就是在打扰我们正常相处时间,你明白吗?”
“啊…”辛绿犹豫不决,虽然京相慈给了她黑卡,但她现在还没开始消费,金钱观还很朴素,没办法快进这么多。
“你放心,他们给得起。”
京相慈自然搂住她的肩膀,“等你之后身价变高,你还需要不断更改这份协议,不如就按照他们的身价来算,免得又要消耗时间。”
双手放在键盘上的辛绿暂时没空拂下他的手,想了想,说:“等我把后面的东西写出来再说吧。”
燕冶在听见她们是情侣的那一刻就顿感大事不妙。
己知,第一次见到辛绿时,她身边还有个十八岁的沈家继承人,且她们关系看上去不错。
现在这个京相慈又是她男朋友,她到底还有多少相好?
辛绿专心看着电脑屏幕,没发现男人们的眉眼官司,心无旁骛的写出自己想要的条款。
第西条,当邬鹤、燕冶发病时必须告诉她,帮助她找出规律,如果可以,最好描述一下是什么类型的痛苦。
第五条,……
辛绿写了一堆关于找出病症规律的东西。
坐在她身旁的燕冶表情奇怪起来,她…完全把他当成送上门的实验体了啊。
果不其然,当邬鹤看见辛绿定下的这些条款时,完美的笑容隐隐破裂。
“辛绿小姐这么想知道我们的病症规律吗?知道这些东西对你并没有好处吧?”
难道不应该是忽略他们身上的病痛,假装不知道一切的享受他们提供的好处吗…反正,他们的生命捏在她手里,这个病症又如此偏爱她。
辛绿坦然答道:“虽然知道病症规律我也没法改变,但我实在很好奇,而且,如果你们的生命与我绑定,那么告诉我这些也没关系吧。”
只是这个原因吗?邬鹤心绪复杂,这些东西算是隐私信息吧?她近乎天真残忍的侵占他的边界线,要他完完整整的将这些事情告诉她,真的不是在把他当成所有物吗?
京相慈隐隐勾起唇,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尖,辛绿没和他说过这些,即使她想知道,但依旧没有问。
但不知什么原因,燕冶和邬鹤都没有提出异议。
经过修饰,确认旁人没法通过协议猜出他们的病症,又将见面金额提升到一小时一百万后,协议正式落定。
辛绿加上邬鹤的联系方式,拒绝了他和燕冶想送她回学校的想法,和京相慈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