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绿有些意动,嘴上还是说:“再说吧,他也为此困扰呢。”
辜韶华挑眉,“行。”
将事情说出来后辛绿好受多了,她躺在床上思索这段时间冒出来的帅哥,京相慈,薄野沉,燕冶,这三个基本确定是因病而来。
沈应白…辛绿倾向他是因为生病了来到这儿,不然他不在景元大学,跑南城来干什么。
其实辛绿的情绪起伏不算很大,只是有一点难过,远远够不上恨意。
可…
同一时间,薄野沉,沈应白腹部剧痛,紧接着出现反胃。
薄野沉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头脑昏沉,呕吐不止,因动作过大,受伤的右小腿也传来闷痛,像是从骨头向外延伸,他攥紧拳头,脸色青白,冷汗涔涔,生理性泪水止不住涌出,他惊惶不己,怎么会?!
自从来到辛绿身边,他挖掘出规律,只要他和她聊天,真心想让她开心,他的身体就是稳定的。
今天的kpi己经完成了,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她的喜怒。
而他唯一可能被惩罚的,只有他伪装的身份。
她发现了。
痛恨,屈辱,无奈,薄野沉吐了半天也只是喉咙难受,清泠泠的凤眸像被黑暗一点点笼罩。
沈应白的反应更大些,他全身颤抖,蜷缩在床上,后背止不住出汗,他死死咬紧牙关,指尖几乎掐进肉里,血丝渗出,腹部绞痛,像是无数根针在身体里穿行,连毛孔都是痛的。
这样的疼痛下,他根本无法思考。
最终,他疼晕过去。
第二天一早,毫不知情的辛绿照常上课。
京相慈发了早安,说傍晚接她去吃饭,同时叮嘱她要是发现其他人最好告诉他一声。
辛绿嘴上说着一定一定,其实并不准备告诉他。
但她没拒绝晚上的邀约,不管怎么说,多接触是必须的,她也能弄清楚其中规律。
接着,辛绿想起昨天中午和沈应白约好去体验射箭,滑冰。
如果京相慈没有告诉她真相,她会窃喜于一个帅弟弟有点喜欢自己,会欣然赴约,尝试着和对方建立健康的友谊。
沈应白百思不得其解。
来到辛绿身边后,每时每刻伴随的痛苦瞬间消弭,就像是回到温暖的巢穴,尽管会因为她的情绪起伏而产生一点无伤大雅的疼痛,但绝大部分时间,辛绿和他相处时是很愉快的。
或者说,辛绿非常颜控,看见他的脸就很开心,况且他一首都是温柔体贴可靠的暖弟人设,她很吃这一套。
所以…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负面情绪?
难道…沈应白想起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南城的男人。
澳都,燕冶。
除他之外的另一个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