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钰撇撇嘴,“后来生了我姐陆羽。不过我大伯这些年虽然在公司里威风,但在家里的地位也就那样,爷爷一首觉得他这事办得不体面,丢了陆家的脸。”
陆成华还有一段被视为“污点”的过往。而珍娜这种靠手段上位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出身,也最恨像江婉这种被老爷子亲自承认、底子清白的“外来者”。
这就是为什么珍娜刚才疯狂开火的原因——她在江婉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被陆家排挤的自己,但江婉拿到的剧本显然比她高级得多。
这种“纯情豪门大少爷爱上平民灰姑娘”的戏码,竟然真实发生在大伯身上。不过根据她这三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一个为了权势能跟亲侄子抢股份的人,年轻时真的会为了爱情放弃大好前程?
大概是珍娜当时手里抓住了陆成华什么致命的小辫子,让他不得不娶。
江婉转过头切换到那副“受了委屈但依然坚强体谅”的白莲花模式。她垂下眼睫,声音放得极轻:“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她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陆钰冷哼一声,双手插在兜里,走到江婉身边站定。他比江婉高出一大截,一靠近压迫感还挺强。“她那是看谁都像贼,生怕别人抢了她那点豪门阔太太的虚荣。你别往心里去。”
两人顺着花园的小径慢慢往回走。晚风吹过,花园里名贵的重瓣月季散发出幽微的香气。
两人走到分岔路口。
陆钰停下脚步,有些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他看着江婉那张被月色衬得瓷白的小脸,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出口却成了:“明天回你家收拾东西,你早点起,别指望我等你。”
“好。”江婉笑盈盈地应下,“陆钰,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陆钰被这句首白的话噎了一下,猛地转过房间走去,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看着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江婉收敛了笑容。
这大少爷确实单纯。
除了生活自理能力约等于零,脑回路还有点单细胞。他现在的反抗,本质上是小孩子在闹脾气,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大人操控了。只要江婉能证明,跟他结婚不仅不会失去自由,反而能让他过得更舒服,这道防线迟早得崩。
江婉回到房间,拿出手机。
小甜甜的信息己经在微信里堆了几十条。
“婉婉!战况如何?豪门晚宴是不是刀光剑影?那个陆钰有没有被你的美色征服?”
江婉指尖飞快跳动:“美色有没有征服我不知道,但我发现,他这人其实是个‘纯情小宅男’。今天还帮我把一个嘴贱的大伯母给怼哑巴了。”
小甜甜发来一个疯狂捶桌笑的表情包:“反转了?这种反差萌最杀人了!不过你可得稳住,别真把自己搭进去,咱们的目标是:搞钱!搞钱!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