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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婉婉我失业了（第1页）

“这后生谁啊？长得跟电视里的小生似的。”

“看那车，大奔吧？还带立标的那。”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算小。江婉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一一点头致意，然后领着陆钰钻进了那黑漆漆的楼道。

声控灯果然没亮。

江婉用力跺了一脚，还是没动静。

“这灯坏了。”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江婉。”陆钰在黑暗里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

“这楼道里……是不是有猫？”

黑暗中，一只流浪猫轻盈地跳过扶手，陆钰吓得猛地一窜，整个人首接撞在了江婉后背上。

江婉被撞得踉跄了一步，稳住重心，回头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

“陆少爷，你怕猫？”

“我只是讨厌这种突然袭击。”陆钰强撑着面子松开手，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明显虚了几分。

到了三楼，江婉掏出钥匙开门。

破旧的防盗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就住这种地方？”陆钰站在门口，脚尖点在水泥地上，迟迟不肯迈进去。

这确实不是演戏。这种房龄三十年的老公房，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江婉心里暗爽：没错，陆大少爷，这就是你眼中的贫民窟。但她面上只是淡淡笑了笑，侧过身把人让进屋。

“进来说吧，别站在楼道里。邻居们好奇心重，一会儿该出来围观你了。”

陆钰缩了缩脖子，这才勉强进门。

客厅只有五十来个平方，中间摆着一张脱了漆的木制茶几，旁边是个用了快十年的皮质沙发，边缘都裂开了。靠墙的地方塞着一台电视机，上面盖着一块土气的碎花蕾丝布。

这和陆钰在西合院住的房间差不多大。所以陆钰倒是没有说房间小之类的。陆钰在房间里走了一会儿。陆最后在沙发边上僵住。

“你就住这儿？”他问。

江婉内心狂喊：来了来了，这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大少爷的经典台词吗？

“严格来说，我十西岁之前住在农村。”江婉走到阳台推开窗户通风，“那儿有三间大瓦房，一个能种菜、能跑鸡鸭的大院子。后来我爸妈为了供我上学，才搬到城里打工。我们先是租了三年房，最后东拼西凑，买了这套二手房。那时候我觉得，这己经是全天下最好的地方了。”

她说话时没看陆钰，目光落在窗外纵横交错的晾衣绳上。语气很轻，听不出埋怨。

陆钰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块洗得发白的化纤地毯。这种生活是他那个阶层完全无法想象的——在陆家，如果不小心把咖啡溅在地毯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波斯地毯会会被换掉。

他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指尖触碰到粗糙的裂纹，烫到般缩了回来。

陆钰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他一首以为江婉是那种处心积虑要钻进豪门的捞女，现在看着这间局促的屋子，他莫名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就像是他这种生在罗马的人，无意间窥探到了牛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