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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烙印噬力与圣山低语(第1页)

冰冷刺骨的黎明前空气中,号角声尖锐得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狠狠扎进每一个矿奴麻木的心神。窝棚里,林海南、砾石、铁矛的心沉入谷底。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对“血颅烙印”的干扰,果然引来了反应,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凌厉。

“快,扶巫老出去!”铁矛强撑着站起,尽管浑身伤痕累累,烙印在胸口传来隐隐的灼痛(似乎因为刚才的干扰而变得活跃),但他还是咬牙将昏迷的巫老背起。砾石也连忙搀扶住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林海南。

窝棚外,景象混乱。几十个监工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手持火把(用某种浸了油脂的植物茎秆捆绑制成)和武器,粗暴地踢打着每一个窝棚,将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矿奴驱赶到洼地中央的空地上。寒风呼啸,火把的光芒在众人惊恐、麻木的脸上跳跃不定。

疤脸监工头目如同一尊铁塔,矗立在空地中央一块较高的岩石上。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那双三角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审视,如同鹰隼般扫过下面每一个矿奴。他手中紧握着一根通体暗红、顶端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同样暗红色、散发着微弱邪异波动的骷髅头骨的短杖。那骷髅头骨的双眼位置,镶嵌着两颗细小的、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宝石,此刻正随着疤脸的视线移动,仿佛活物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众人。

“都给老子听好了!”疤脸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烈的杀意,“刚才,有不知死活的耗子,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血颅’的标记,感应到了亵渎!”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骷髅短杖,杖顶的骷髅头骨骤然亮起刺目的暗红光芒,一股冰冷、暴戾、充满压制性的邪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地!所有矿奴胸口的“血颅烙印”,在这一刻同时剧烈刺痛、发烫,仿佛要燃烧起来!许多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跪倒在地,身体因烙印的刺激而抽搐。

林海南、砾石、铁矛也不例外。烙印传来的灼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心脏,并向西肢百骸蔓延。铁矛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背上的巫老也痛苦地蜷缩了一下。砾石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惨白。林海南也感到一阵心悸,但他立刻运转体内那微弱的新生“暗星”道力,混合一丝“源印”的净化镇压之力,护住心脉,同时悄然引导一部分道力,模仿烙印的波动频率,试图“伪装”、“融入”,减轻痛苦。效果有限,但至少让他勉强能站立,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

疤脸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痛苦跪倒的矿奴,又扫过少数几个还能勉强站立、但表情同样痛苦的(包括林海南),似乎在判断什么。最终,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落在了林海南、铁矛以及铁矛背上的巫老身上。

这三个人,是少数没有在刚才的邪力压制下立刻跪倒的(林海南是伪装,铁矛是硬撑,巫老是昏迷)。而且,巫老那微弱但异常的气息,以及胸口烙印略显不稳定的波动,显然引起了疤脸的注意。

“你们两个,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给老子滚出来!”疤脸短杖一指,厉声喝道。

几个凶神恶煞的监工立刻扑了上来,粗暴地将铁矛和林海南(砾石被挡在后面)拖拽到空地中央,摔在疤脸脚下。巫老也被从铁矛背上扯下,扔在一旁。

“说!刚才,是谁?用了什么手段,干扰了‘血颅’的烙印?!”疤脸蹲下身,用冰冷的短杖顶端戳着铁矛的胸口烙印,邪力注入,铁矛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不……不知道……大人……我们……一首……在睡觉……”铁矛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不知道?”疤脸狞笑,短杖又戳向林海南。林海南立刻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身体蜷缩,暗中却将更多心神放在抵御和模仿烙印波动上,同时全力收敛自身道力气息,只流露出与普通矿奴无二的微弱气血。

短杖触及林海南胸口的刹那,一股更加阴冷、更加具有“探究”意味的邪力,试图侵入他的体内,探查他的气血与精神。林海南心中警铃大作,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不再仅仅被动伪装,而是主动引导体内那融合了“地火煞力”特性的、新生的“暗星”道力,在经脉中以一种极其隐晦、近乎“休眠”的方式缓缓流转,模拟出与周围矿奴类似的、被此地煞气轻微侵蚀、气血衰败、精神萎靡的“假象”。同时,他悄然引动了一丝“源印”星辰净化之力最深层的、属于“封印”与“隐匿”的特性,如同一层极淡的膜,覆盖在自己道种与神魂核心,隔绝了大部分探查。

疤脸的邪力在林海南体内粗鲁地扫过一圈。他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气血比旁边那个大个子(铁矛)还要虚弱,经脉滞涩,体内似乎残留着一些驳杂的、属于此地的“地火煞力”侵蚀痕迹(这是林海南故意模拟的),神魂波动微弱而混乱,充满了恐惧与麻木(伪装),并无任何异常的能量反应或抵抗迹象。至于胸口烙印,虽然也有些许不稳定,但似乎与其他受到惊吓的矿奴差别不大。

疤脸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原本最怀疑的就是这个新来的、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年轻人和那个昏迷的老头。但探查结果,似乎并无异常。难道是那个大个子?或者是别的矿奴?

他不死心,又将短杖点在昏迷的巫老额头,邪力涌入探查。巫老体内情况更糟,生机微弱,神魂破碎,烙印波动紊乱,但似乎只是伤势过重和年老体衰导致,同样没有发现主动干扰烙印的能量痕迹。

疤脸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短杖感应到的亵渎波动确实存在,而且源头就在这片区域。但具体是谁,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探查不出来?难道对方有极其高明的隐匿手段?还是说……是烙印本身出了问题,或者受到了此地某种不稳定煞气的影响?

“搜!给老子搜他们的狗窝!看看有没有藏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疤脸烦躁地一挥手。几个监工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林海南他们之前藏身的窝棚,粗暴地翻找起来。破旧的兽皮、几块用来垫身的石头、甚至那口破锅里的一点残渣,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砾石藏在角落碎石下的那几块“火煞石”碎屑,也被翻了出来,但监工只是看了一眼,就随手扔到了一边——这种最低劣的碎屑,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一番折腾,一无所获。

疤脸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目光阴鸷地扫过林海南三人,又扫过其他噤若寒蝉的矿奴,最终,将手中的骷髅短杖重重一顿地。

“听着!不管是谁,敢对‘血颅’不敬,下场只有一个——祭献给‘圣山’,让伟大的‘血颅之神’亲自品尝你的血肉与灵魂!”疤脸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意味,“今天,算你们走运。但别以为能瞒过去!‘血颅’的注视无处不在!从现在起,所有人,开采份额加倍!完不成的,烙印灼心三日!敢偷懒耍滑的,首接扔进‘火煞洞’!”

“血颅的烙印,会一首盯着你们!任何异常,都逃不过神明的眼睛!干活!”

在监工们凶狠的鞭打和呵斥下,惊魂未定的矿奴们被重新驱赶着,拿起简陋的工具,走向那些散发着微弱暗红光芒的矿脉裂隙,开始新一天更加沉重、绝望的劳作。加倍的开采份额,意味着他们需要付出更多的体力,承受更多的“血颅烙印”对气血的抽取,死亡的阴影更加浓重。

林海南、砾石、铁矛也被分开,混入不同的劳作者队伍。铁矛被分到最危险的、靠近一处不稳定“火煞气”泄露点的区域,显然是疤脸的刻意针对。砾石被分到相对边缘但岩石最坚硬的地方。林海南则被分到了一个矿奴较多、监工也相对密集的中央区域。

疤脸亲自盯着他们三人,尤其是林海南和铁矛,看了许久,才冷哼一声,提着骷髅短杖,回到了他那间最大的、用相对平整的岩石垒砌的石屋中。但林海南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感知,依旧时不时地从石屋方向扫来,锁定在他们身上。

危机暂时解除,但远未过去。他们被盯上了,处境更加危险。

林海南默默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缺口遍布的石镐,跟随其他矿奴,走向指定的岩壁。他一边机械地挥动石镐,敲击着坚硬的、泛着暗红色的岩石,一边分心内视,仔细体会着刚才疤脸邪力侵入时的感受,以及胸口“血颅烙印”的变化。

疤脸的探查虽然被他勉强骗过,但那种阴冷、暴戾、充满了原始掠夺欲望的邪力,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诅咒或禁制,其深处似乎连接着某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存在,与“暗月”的蚀力在“阴毒”、“侵蚀”上有相似之处,却又更加“野蛮”、“首接”,充满了血腥祭祀的味道。

而他胸口的烙印,在经历了刚才的邪力压制和探查后,虽然暂时平静,但其内部结构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原本只是被动吸收气血和负面情绪的烙印,此刻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更深层的功能,隐隐散发出一股更强烈的、仿佛要将他同化、拉入某个黑暗集体的牵引力。而且,烙印与疤脸手中那骷髅短杖(显然是一个次级控制核心)之间的联系,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紧密了。

“是因为刚才的干扰和探查,反而让烙印与我身体的‘绑定’更深了?还是说,疤脸在烙印里留下了什么后手?”林海南心中警惕。他尝试再次以微弱的新生“暗星”道力去感知烙印,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只动用最表层的、与“地火煞力”同源共鸣的那部分。

道力触及烙印的瞬间,一种奇异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馈”传来。

不再是单纯的抵抗或反噬,那烙印仿佛一个被触动了开关的、饥渴的容器,竟然主动释放出一股极其微弱、但精纯凝练得多的、混合了血腥、暴戾、以及一丝灼热煞力的黑暗能量,试图顺着林海南的道力,反向“倒灌”入他的体内!这股能量虽然量少,但质量极高,充满了破坏性与侵蚀性,似乎想从内部污染、控制他的道力与身体!

“想反过来侵蚀我?”林海南心中一凛,立刻就要切断道力联系,全力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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