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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靠张宗昌(第1页)

投靠张宗昌

孙殿英进驻山东曹州后,面对日渐兴旺的军势,在高兴之余又增加了几分忧虑。他觉得自己虽然号称一旅之长,但毕竟不是一名正规军人出身,所率部下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匪气十足,尤其是亳州事件,已使自己这支部队声名狼藉,遭人唾厌。若这样一味地折腾下去,很难成就大的事业,即使势力再大,世人仍将自己当作一股流寇看待。想到这里,他决定整饬军队,严格要求,严格训练,使自己的队伍朝着正规军的方向发展,力争做到驰骋于疆场而能胜,进驻于领地而能安,彻底改变人们对自己的看法。不久,他在当地请了一位保定军官讲武堂毕业的退伍军人冯养田来做自己的参谋长,以整顿军纪。冯养田不负厚望,一上任,就对孙殿英的队伍,从军官、士兵到军需杂物,都给予严格的要求和训练,使之一切行动都合乎正规军校的操典规范。冯养田不愧为名牌军官学校的高才生,不到几个月的时间,所训军队素质大变,军容风纪整饬一新,赢得了当地百姓和同行的称赞。一时孙殿英军队声望鹊起,远远高于附近的其他驻军。

春风得意的张宗昌

孙殿英看到自己的军队有了如此美名,自是欣喜万分,索性又在曹州地方高薪聘请了一位名叫梁朗先的饱学之士,作为自己的秘书长。这梁朗先原为一没落举人,前清翰林院庶吉士,由于受到同僚的排挤而回故乡曹州府隐居,并以借教私塾和替人相看风水维持生活。就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同样以算卦、相风看水为生的落魄文人韩虔古。当梁朗先被聘为孙殿英的秘书长时,韩虔古早已被奉系军阀张作霖的部下、直鲁联军总司令兼山东省督军张宗昌聘为参谋长了。孙殿英初来山东,正想寻找靠山,设法巴结张宗昌而苦于无门,想不到大路却豁然摆在了面前。他得知自己的秘书长与张宗昌的参谋长是至交时,欣喜若狂,当即让梁朗先通过韩虔古的关系,向张宗昌引荐自己。梁朗先既做了孙殿英的秘书长,自然是遵命照办,答应一试。

张宗昌于清光绪八年(1882年)二月二十三日生于山东掖县(今莱州市)祝家村。由于家乡连年遭受荒旱,他十八岁时便怀着吃顿饱饭的欲望告别故乡,闯**关东,先在海参崴一带打工,后落草为寇,成了一名土匪小首领。因他生得人高马大,臂力过人,胆子极大,而又豪爽义气,因此,在黑道中很吃得开。辛亥革命后,他率二百多匪众,投北洋军阀冯国璋,由骑兵团长升至暂编陆军第一师师长,奉命进入江西驻守。不料江西督军陈光远惧怕这头睡在榻侧的“野狮”,便投其所好,选来一江湖美女给张宗昌为妾。张宗昌不知是计,整日沉溺于女色之中,不久就被陈光远在一个深夜将其部下一万多人缴械改编。张宗昌孤身一人逃出江西,先到北京,这时的冯国璋已下台,靠山失去,只有改投靠直系军阀曹锟,谁知此事又被吴佩孚中途搅散,投曹锟未成。张宗昌走投无路,只有折回东北投靠奉系军阀张作霖。同是土匪出身的张作霖,见张宗昌甚是可怜,如今穷途来归,又是一个可用之材,便让他当了宪兵营的营长,归宪兵司令陈兴亚指挥。张宗昌虽然在此之前当过正规军的师长,如今连降三级只带一营杂牌兵,自感委屈,但此时非彼时,只好暂且忍下,苦守待机。

机会终于来了。当第一次直奉战争打响时,吴佩孚到了天津。此前被张作霖挤走的原吉林省督军孟思远去看他,希望吴佩孚在打败奉军后,帮助他恢复原有的职位。但吴佩孚却不给情面地说:“要当督军必须自己打天下,现成的督军是弄不到手的。”

孟思远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并将吴佩孚的话对他的外甥高士傧说了一遍。这高士傧原是吉林省驻军的一名师长,听了舅舅的一番苦诉,觉得吴佩孚说得也有道理。于是自告奋勇,要取道海参崴,到黑龙江绥芬河去策动他的旧部“山林游击队”司令卢永贵起事反奉。

高士傧来到绥芬河,果然将卢永贵说动。在奉直两军在榆关对峙的关键时刻,卢永贵突然宣布独立,并通电推举高士傧为奉吉黑三省讨逆军总司令,带领所部两千余人和临时收编的两股“红胡子”土匪,将中东路“五站”的奉军驻守军包围缴械,打算再由绥芬河乘火车向西,一鼓作气冲到哈尔滨。

其时,张作霖正在天津附近的军粮城指挥作战,得报有此不测之变,又一时无法抽调兵力应付,便想起了驻扎在哈尔滨的张宗昌,命令其迅速攻打兵变的高士傧、卢永贵部。

张宗昌尽管从小没读过书,肚里没有墨水,但脑袋极为聪明,深知这是一次立功露脸的好机会,便迅速行动起来。当他率部赶到五站后,打听到卢永贵的部下以及他所吸收的“红胡子”队伍,大多是自己当年在一起打工的工友,而且是乡亲。因此他不再强攻,而是悄悄地从对方那里找了几个原交情不错的工友,一起豪赌畅饮,欢言道故,一夜之间,就将卢永贵的队伍全面瓦解。高士傧、卢永贵逃跑途中,又被部下出卖,一并落入张宗昌之手。张宗昌奉张作霖之命,将其二人就地正法。可怜卢永贵从起事到败亡,前后只短短的八天就丢了性命。

张宗昌出奇制胜,收编了卢永贵的部队,实力大增,由原来的一个营扩编为三个团,他本人除被张作霖通电嘉奖外,还被任命为吉林省防军第三混成旅旅长兼绥宁镇守使、中东铁路护军副司令。张宗昌由衰转盛,终于迈出了飞黄腾达的第一步。就在这一年的初冬,中俄边境上突然拥来近万名俄国沙皇的溃兵。这些人本是沙俄派往欧洲战场的军队,俄国十月革命成功,这支部队不能回国,又遭红军堵击追剿,于是到处流窜,此时又沿中俄边境来到五站附近找到张宗昌,希望给予援助。张宗昌在请示张作霖后,决定将这五千多人连同武器一起收编,让他们单独成立了一支铁甲车炮兵队,由俄国军官聂卡耶夫带领,直接受张宗昌指挥。第三旅的实力再度增强,张宗昌也威名大震。

虽然张宗昌的部队在不断扩充,但军饷却无多大增加,官兵生活极苦。为解决军饷问题,张宗昌便下令在五站种植鸦片,以其暴利获得饷源。

由于张宗昌实力渐大,引起了奉系一些将领的嫉妒,加上这支混成部队平时匪气十足和种植鸦片的恶名,许多将领对张宗昌十分不满。奉军总参谋长杨宇霆报告张作霖,坚持要把这支队伍除掉。张作霖渐被说动,终于在1923年奉军冬季举行的实战演习前痛下决心,并对主持演习的校阅委员会说:“每年花一百多万,养着张宗昌这帮队伍种大烟,太不像话了!这回演习,要是看看不行,就把他们解决,缴械遣散好了。”

校阅委员会的实际负责人郭松龄,是奉军新派中的实力人物。这位保定讲武堂出身的军官,对张宗昌的军队向来厌恶,这次有了张作霖的明确指令,自是欲除之而后快。此时的张宗昌在一阵威风后,面临又一场命运的抉择,而且这是凶多吉少的严峻抉择。

演习开始了,郭松龄凭借手中的权柄,故意刁难张宗昌,意在置其于不利之险境。按预定演习方案,以张宗昌的“北军”,对抗暂编奉天陆军第一师师长李景林的“南军”,争夺的地点是沈阳以北的巨流河。

此时张宗昌的“北军”还在五站、绥芬、宁安一带,要到达争夺目标,就需渡过松花江,沿长春、四平街往西南行进,全程七百多公里。而李景林的“南军”就在沈阳以西的北镇,离巨流河只有一百余公里。这巨大的差别本来就使“北军”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境地,而郭松龄还要落井下石,特设了种种困难和“情况”,以此给张宗昌难看。在奉天的将领们谁都看得出,张宗昌是在劫难逃了。

对这一切,张宗昌当然蒙在鼓里,接到命令后立即率部长驱七百余公里,向巨流河开进。其时东北土地上的庄稼早已收割,野外残存的一尺多长的高粱茬子,像一柄柄利剑被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隐藏。在一声接一声的“卧倒”命令下,士兵们一次又一次扑倒在雪地上。由于看不见刺刀样的高粱茬子,卧倒后的士兵全身几乎被戳烂,整个原野随处可见一堆堆、一团团的“红雪”。张宗昌虽然对此残酷的“演习”目不忍睹,但又无能为力,只好强忍痛苦率部继续操练。

这天中午休息,张宗昌发现原野里有三间无依无傍的茅屋,便带着参谋长王鸣翰进屋暂避风雪。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盘土炕。张宗昌蹲在炕上,从腰里取出盛酒的皮壶喝着,眼望窗外的漫天大雪,不禁发起牢骚,大声骂道:“他奶奶的,这是哪个龟孙子弄出来的演习计划,整得俺这般苦!”

话语未落,门外闯进一人,张宗昌抬头一看,正是担任统裁官的郭松龄。只见郭松龄圆睁二目,满脸煞气地问道:“你在骂谁?!”

张宗昌愣怔了一下,知道刚才的话被郭松龄听见,心里想:“坏了!”嘴上却诡辩说:“这是俺的口头禅,并没有骂谁!”

“你还想抵赖!那好。”郭松龄向前跨了几步,指着张宗昌的鼻子,厉声骂道:“我×你妈!这也是我的口头禅。”

此话既出,参谋长王鸣翰脑袋“嗡”地暴涨起来,只见张宗昌从炕上一跃而下,蹦到郭松龄面前,脸由红渐渐变黑,嘴唇剧烈哆嗦着,愤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鸣翰看着面前两个黑塔样的大汉,各自都将手按于腰间的枪套之上,眼里都迸发着仇视的火焰,无声地对峙着。王鸣翰想,要是这土匪出身、杀人不眨眼的张宗昌拔出手枪拼命怎么办?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刚冒出,却见张宗昌后退一步,双手当胸,对郭松龄作了一揖,极平静地说道:“郭二大爷,你×俺的妈,那你从今以后就是俺的亲爹了,我张宗昌还有什么说的!”

王鸣翰的脑袋又是“嗡”的一声,形势的急转直下使他目瞪口呆,本想出面打个圆场,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郭松龄话已出口,本想借此机会和张宗昌干上一场,只要两人一交手,张宗昌的军队就不必再演习下去,可当场被缴械遣散了。谁知张宗昌突然来此一招,令郭松龄也大感意外,愤怒之中又多了一分尴尬,只好冷笑一声,掉头向外走去。

王鸣翰这时才回过神来,急忙下炕想留住郭松龄,为二人说和,但被张宗昌一把拽住。等郭松龄走远了,只见张宗昌满目含泪,咬牙切齿地说道:“鸣翰,现在只有一个字可由我们选择,那就是拼!”稍停片刻,张宗昌擦了把眼泪又补充道:“要豁出性命拼着干,只要能见到老帅,往后的事都好办了!”

王鸣翰对张宗昌刚才的机智应对和肺腑之言极为赞赏,也明白了郭松龄等人的真正用心。于是,他也大动感情地说道:“只要咱相互以身作则,咬紧牙关挺着,士兵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说完,两人慷慨悲壮又热情激昂地咚咚喝起酒来,直到把皮壶中的“烧刀子”烈性白酒喝了个精光。

哀兵必胜。尽管郭松龄等为张宗昌的部队设置了一个又一个障碍,但这支部队却在张宗昌与王鸣翰等军官以身作则的带领下,士气振奋,军威大增,一路过关夺隘,终于按原定计划渡过巨流河,到达目的地。就在最后一个士兵在目的地落脚时,张宗昌倒在地上,望着漫天飘舞的大雪,激动得热泪直淌,半晌说不出话来。

事后,郭松龄与张宗昌之间的宿怨被李景林得知,李景林觉得张宗昌受了委屈,而自己也不是奉军嫡系,很有拉拢联手的必要,便电请张宗昌赴奉天,由他出面为二人调解讲和。张宗昌到了奉天后,李景林又去邀张学良,他想借此机会也和张学良套套近乎。张学良应邀而到,四人坐到了一起。

李景林以东道主的身份说:“咱们内部不应闹意见,大家应联合起来,同心协力,共同对付直军,打倒吴佩孚。”

郭松龄觉得自己理亏,席间负疚地向张宗昌赔礼道歉,张宗昌也表示要尽释前嫌。接着由李景林提议,四人结拜为异姓兄弟,焚香叩头,重申盟誓,表明心迹。为表示自己情真意切,肝胆相照,张学良特别在张作霖面前替张宗昌说了一番好话。张作霖大为高兴,在张学良的建议下,张宗昌由吉林省防军第三旅的地方武装,改编为正规部队的东三省陆军第三旅,防区亦由五站、绥宁一带移往靠近沈阳东丰、西丰、北丰的三丰地界。张宗昌因祸得福,为他日后的飞黄腾达又打开了一条通路。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张宗昌被任命为奉军第二军副军长,同军长李景林合兵一处进击热河南路。在冯玉祥倒戈,吴佩孚南逃后,张宗昌率部入关,在滦州、清东陵一带劫掠地方百姓和皇家陵园珍品财富的同时,又大量收编直军残部,所率人马由原来的一万多人猛增到十几万人,并且缴获了大量武器装备。原直军第三师,是吴佩孚起家的本钱。当年吴佩孚转战川湘、夺占湖北、击败皖系,第三师均为主力。吴佩孚正是依仗这支精锐之师,过关斩将,一路顺风顺水,官也越做越大,故世人给第三师冠以“常胜军”的美誉。做了大官之后的吴佩孚一直不愿将第三师轻易置于他人指挥之下,仍然兼任该师师长。就是这样一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却在第二次直奉大战中败下阵来,张宗昌乘胜追击,将其残部全部收编。从此,号称“常胜军”的直系第三师,在民国初期军阀混战的舞台上消失了。收编了第三师残部的张宗昌,却如一颗耀眼的新星,在中国北方腾空而起。

第二次直奉战争后,张宗昌被晋升为奉军第一军军长,所有从征官佐也普遍晋升一至二级。张宗昌的队伍已是将星闪耀,士气高昂,在华北一带不可一世。这支军队不仅有北洋军阀军队的共同特点,而且更有它突出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官兵极其复杂的成分和出身,十几万人的队伍,其中土匪、游民、地痞、流氓等占据大半,绿林匪帮和流氓构成了张宗昌军队的主流。除此之外,张宗昌还拥有一支其他军阀没有的白俄雇佣兵部队和由他儿子张济乐为团长的一支两千多人的童子军,年龄均为十岁左右。这支兵匪合一、中外合一的“联合军”,所到之处,无不十室九空。他们烧杀**掠,无恶不作,对老百姓实行“三光”“二翻”“一空”政策。“三光”是:鸡鸭猪羊被杀光、骡马牛驴被拉光、门窗橱柜被烧光(当木柴引火做饭、取暖);“二翻”是:翻箱倒柜、翻遍墙角和房内的砖地,看有无值钱的东西;“一空”是:东西能拿的拿走,不能拿的甩出去,致使家家户户空无一物。而张宗昌的白俄部队更为凶残。这些白俄人大都喜欢喝酒,终日酗酒狂歌,惹是生非。他们打伤了人,或者**妇女后,警察从来不敢过问,谁敢上去阻拦,只能引来他们的一顿暴打。

就是这样一支军队,在它的缔造者张宗昌的指挥下,从东北边境的五站,伴随着刀光剑影、枪炮硝烟,一路杀进关内,**,渡过了长江。这支部队在江南和上海一带刮了一阵“张宗昌飓风”后,又折回山东。张宗昌本人则于1925年7月以山东省督军、省长、直鲁联军总司令的名义,开始了对齐鲁百姓的无耻统治和压榨。他不仅以声势显赫而闻名遐迩,更以贪婪无度、凶暴残忍、荒**无耻而著称于世。他督鲁期间,是山东历史上最为黑暗的时期。张宗昌也以“三不知”将军而给后人留下了笑柄,即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手下有多少兵,身边有多少姨太太。事实上,他除了整日榨取民脂民膏,挥霍无度而不知钱袋里有多少钱外,他的直鲁联军从番号上看,最盛时达到三十多个军,官兵人数时多时少,分别为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不等,有时一夜之间就是几万或十几万的变化。至于其散留在全国各地和随身的姨太太,更是无以计数,据说有成百上千之众。随着他势力不断增强,权力也日益增大,残害妇女的丑行也就越来越疯狂、放肆,所到之处,除了逛妓院、强奸妇女外,还要随时纳妾。在张宗昌的**欲生涯和姨太太队伍中,最具特色的是由一大群外国美女组成的“联合国姨太太”队伍。这些女人分别来自苏俄、日本、德国、土耳其等不同国家。张宗昌**之极时,可搂着外国女人在**接见外国公使,在出席外国人举行的酒会时,也常携带十几名外国姨太太以显色威。他在无耻地强奸了北洋军阀巨头王士珍的侄女后,反而指责王士珍:“女人当嫁不嫁,还留在家里干什么?”

张宗昌自称不知道有多少姨太太,不知道玩弄过多少女人,但对自己未发迹时所垂涎而未弄到手的女人,却刻骨铭心,怎么也无法忘记。他刚回到山东,坐上齐鲁大地的头把交椅后,所做的第一件寻花问柳的事,就是派人四处查访一个叫陈佩瑜的女人的下落。

辛亥革命爆发的初期,张宗昌以百十人的流氓弟兄,受革命党的委托,策动拥有两万人马的东北胡匪刘玉双加入革命同盟。张宗昌在策反中大捞好处,窃取了革命军骑兵团团长职务,最后把离了巢穴的刘玉双活活气死在上海。张宗昌得意之中回到阔别许久的故乡烟台,意在查看是否有独立发展的机会。就在这段时间,天生爱酒好色的张宗昌,对烟台的风月场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开始四处猎艳。

这天,副官张少俊不知从谁的手中花钱弄到了两张请帖,傍晚时分便带着张宗昌来到位于烟台山的白玉别墅——号称烟台最高级的“外国点心”陈佩瑜小姐的别墅。

张宗昌和副官特意晚来了一会儿,因为是花钱买的请帖,并不认识女主人,倘来得过早,未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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