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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京秘访葬宝图(第3页)

“要想见识一下,其实也没啥难的,我这就给你找份东西看一看。”何太监说着,唤来他的义子搀扶着自己进入了后房,不一会儿,又颤颤悠悠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袱。到了酒桌前,何太监将包袱打开,拿出一本有些发黄的像书一样的手抄本递过来,有些神秘地说:“老佛爷的葬仪都是李莲英大总管一手操办的,殓葬时做得极其隐秘,由他的侄子李成武帮他秉笔登账,不让其他任何人确知葬宝的底细。这李成武也是个很有心计的人,登完账后又以笔记的形式偷偷将慈禧地宫随葬宝物记录下来,开始秘不示人,后来清廷垮台,民国成立,才渐渐在我们兄弟几个中间流传。再后来我也设法讨他的欢心,弄了个副本,这也算自己伺候老佛爷一辈子的宠幸和证据。”何太监说着极感荣耀地望着梁朗先。这时的梁朗先不再顾他,只是迅速从腰里掏出老花镜戴上,聚精会神地借着微弱的灯光观看起手中的“葬宝图”,只见上面用黑色的蝇头小楷撰写着:

爱月轩笔记·慈禧葬宝图记

李成武

……太后未入棺时,先在棺底铺金丝所制镶珠宝之锦褥一层,厚约七寸。褥上覆绣花丝褥一层,褥上又铺珠一层,珠上又覆绣佛串珠之薄褥一,头上置翠荷叶,脚上置一碧玺[1]莲花。放好,始将太后抬入,后之两足登莲花上,头顶荷叶,身着金丝串珠彩绣礼服,外罩绣花串珠挂,又用珠串九练围后身而绕之,并以蚌佛十八尊置于后臂之上。以上所置之宝系私人孝敬不列公账者。众人置后方将陀罗经被[2]盖后身,后头戴珠冠,其旁又置金佛、翠佛、玉佛等一百零八尊,后足左右各置西瓜一枚,甜瓜二枚,桃、李、杏等宝物,大小二百件。后身左旁置玉藕一枝,上有荷叶莲花等,身之右旁置珊瑚树一枝,其空处则遍撒珠石等物。填满后,上盖网珠被一个。正欲上子盖时,大公主[3]来,复将珠网被揭开,于盒中取出玉制八骏马一份,十八玉罗汉一份,置后之右手旁,方上子盖,至此,殓礼已毕。其账单及某君所估价值如次:

第一号:(宫中账簿记物每种均列称第一号)

金丝锦被值价八万四千两,镶八分珠一百粒、三分珠三百零四粒、六厘珠一千二百粒、米珠一万零五百粒,红蓝宝石大块者约重四钱十八块,小块者六十七块,祖母绿五分者二块,碧玺、白玉共二百零三块(略估珠值八十五万四千二百两,宝石约值四万二千两)。

绣佛串珠褥制价二万二千两,用二分珠一千三百二十粒(约估值二万二千二百两)。

头顶翡翠[4]荷叶重二十二两五钱四分(估值八十五万两)。

脚登碧玺莲花,重三十六两八钱(估值七十五万两)。

后身着串珠袍褂两件,绣价八千两,共用大珠四百二十粒,中珠一千粒,一分小珠四千五百粒,宝石大小共用一千一百三十五块(估值一百二十万两)。

后戴朝珠[5]三挂,两挂珠,一挂红石(约值二百四十五万两)。

后戴活计[6]十八子珠镜等,共用八百粒,宝石三十五块(约值十九万两)。

陀罗经被铺珠八百二十粒(估值十六万两)。

珠冠制价五万五千两,用大珠四两者一粒(估价一千万两)。

身旁金佛每尊八两重,共二十七尊;翡翠佛每尊重六两,共二十七尊;玉佛每尊重六两,共二十七尊;红宝石佛每尊重三两五钱,共二十七尊(共约值六十二万两)。

足旁左右翡翠西瓜各一枚,青皮、红瓤、白籽、黑丝(约值二百二十万两)。

翡翠甜瓜四枚,系二白皮黄籽瓤者、二青皮白籽黄瓤者(约值六十万两)。翡翠桃十个,桃青色,粉红尖,黄宝石李一百个,红宝石杏六十个,红宝石枣四十个(共约值九万五千两)。

闻尚有二翡翠白菜,系绿叶白心,菜心上落一蝈蝈满绿,叶旁落二马蜂,系黄色者。但公账未列,或为王公等敬也。左旁玉藕三节,上有灰色泥污状,藕上长出绿荷叶、粉莲花、黑荸荠等一枝(约值一百万两),右旁珊瑚树一枝(约值五十三万两),该珊瑚树系红色,树上绕樱桃一条,青梗、绿叶、红果,树上落一翠鸟,亦为天然宝物也。身上填八分大珠五百粒,六分珠一千粒,三分珠二千二百粒,红蓝宝石二千二百块(约值二百二十三万两),网珠被用珠六千粒,均为二分重者(估值二十二万八千两)。番佛四十八尊,约值五万二千两,番佛每尊高不及二寸,皆白玉质,佛为白身,白足着黄鞋,披红衣,手持红莲花一枝,亦天然生成者。

…………

梁朗先深知,这李成武乃李莲英四弟李升泰之子,后过继给李莲英为子。随着李莲英的受宠,李成武也随之平步青云,一跃成为慈禧身边二品花翎顶戴、副将衔的侍卫。上述记录,自是可信的。除此之外,李成武在笔记中还录有清廷内务府关于《孝钦后入殓,送衣版,赏遗念[7]衣服》册中的记载:

光绪五年三月二十五日(1879年4月16日)在地宫安放了金花扁镯[8]一对,绿玉福寿三多佩一件,上拴红碧瑶豆[9]三件。

光绪十二年三月二日(1886年4月5日)在地宫中安放红碧瑶镶子母绿别子[10]一件,红黄碧瑶葫芦一件,东珠[11]一颗,正珠[12]一颗,红碧瑶长寿佩一件,正珠二颗。

光绪十六年二月二十九日(1890年3月19日)在地宫安放正珠手串一盘,红碧瑶佛头塔,绿玉双喜背云茄珠[13]坠角,珊瑚宝盖、玉珊瑚杵[14]各一件,绿玉结小正珠四颗。黄碧瑶葡萄鼠佩一件,上拴红碧瑶豆一件。红碧瑶葫芦蝠佩一件,上拴绿玉玩器一件,绿玉佛手别子一件,上拴红碧瑶玩器一件。红碧瑶双喜佩一件,上拴绿玉一件。

光绪二十八年三月十日(1902年4月17日)在地宫安放白玉灵芝天然小如意一柄,白玉透雕夔龙天干地支转心碧佩[15]一件,红碧瑶一件。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二日(1908年11月5日)在地宫安放金镶万寿执壶[16]二件,共重一百九十七两七钱一分,上镶正珠四十颗,盖上镶正珠六十颗,米珠络缨[17]一千零六十八颗,真石[18]坠角。金镶珠石无疆执壶一件,共重九十一两六钱,上镶小红宝石二十二件,底上镶小东珠二十颗,盖上镶碎东珠二百零四颗,米珠络缨五百三十四颗,真石坠角。金镶珠石无疆执壶一件,共重九十三两七钱,上镶小宝石十六件,底上镶小东珠二十颗,盖上镶小东珠二百零四颗,米珠络缨五百三十四颗,真石坠角。全镶真石玉杯金盘二份,每盘上镶东珠二颗,共重六十六两五钱五分。金镶珠杯盘二份,每盘上镶东珠八颗,杯耳上镶东珠二颗,共重六十八两三钱二分。雕通[19]如意一对。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五日(1908年11月8日)在地宫中安放金佛一尊,镶嵌大小正珠、东珠六十一颗。小正珠数珠[20]一盘,共二百零八颗。玉佛一尊。玉寿星一尊。正珠念珠一盘,计珠二百零八颗,珊瑚佛头塔,绿玉福寿三多背云,佛手双坠角上拴绿玉莲蓬一件,珊瑚古钱[21]八件,正珠二十二颗。正珠念珠一盘,计珠二百零八颗,红碧瑶佛头塔、镀金点翠[22],镶大正珠,背云茄珠,大坠角珊瑚纪念蓝宝石,小坠角上穿青石杵一件,小正珠四颗,镀金宝盖,小金结六件。正珠念珠一盘,珊瑚佛头塔,背云烧红石金,纪念三挂,蓝宝石小坠角三件,加间小正珠三颗,珊瑚玩器三件,碧玉杵一件。雕珊瑚圆寿字念珠一盘,计珠一百零八颗。雕绿玉圆寿字佛头塔,荷莲背云,红碧瑶瓜瓞大坠角上拴白玉八宝[23]一份,珊瑚豆十九个。珊瑚念珠一盘,碧玉[24]佛头塔,背云红色,纪念三挂,红宝石小坠角三件,催生石[25]玩器三件。

从这份记载中可以看出,在慈禧生前,定东陵的地宫刚刚竣工时,许多珍贵的宝物即陆续送到地宫安放,直到慈禧入葬,地宫封闭才得以终止。

李成武的这份笔记,让梁朗先看得眼红心跳,恨不能立刻进入地宫,将这些宝物全部取出。但理智又很快驱使他平静下来,他突然想起,自己此次来京,探访的不只是慈禧陵寝地宫的葬宝图,应该还包括康熙、乾隆,甚至其他所有帝后陵寝地宫中藏宝的情形。想到这里,他开始问道:“不知除慈禧地宫之外,其他陵寝,比如说康熙爷、乾隆爷的陵寝地宫,是否有这样详尽的葬宝记录?”

慈禧出殡时来京的骆驼队

时任荷兰阿姆斯特丹《电讯报》驻华记者HenriBorel说:“来自戈壁滩的高大骆驼,满身绒毛,体格壮硕,就像是远古时期的怪物。它们成二列纵队,行走在道路的两旁。它们背负着用黄绸包裹的搭帐篷必需品,因为这个送葬行列在到达清东陵之前要走整整五天的路程。这一队行列是多么具有东方色彩!首先是披着黄绸、色彩鲜艳的轿子,然后是白色小矮马,而现在则是高大而威严的骆驼。这情景离我们的时代是多么遥远。”

“康熙爷、乾隆爷入葬太早,据我所知,除当时内务府有些记录外,还没有这样详细的笔记加以记载。”何太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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