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子申奋力一击,正中对面的盾牌。然而,想象中大锤敲西瓜的场面没有出现。刀盾手虽然被砸得鲜血狂喷,倒退连连,但终究扛住了这一击,没有被当场砸死。而且,他后退的瞬间,另一个刀盾手立刻上前补位,阵型没有出现缺口。与此同时,周围的四个长戈手左右挥击,借助长戈小枝攻击子申的脖颈和脚踝。更有其他军士攥着光芒闪烁的绳索,对自身虎视眈眈。子申不敢托大,一击之后立刻向后退去。“不要轻易冲阵,这些敌人,有东西!”其他丹阳精兵也同样一击而退,不敢贪功。双方第一次接触,丹阳精兵小胜。智瑶看着刀盾手微微变形的盾牌,脸上格外凝重。盾牌上的兽首纹饰损毁大半。原本威武狰狞的凶兽脸谱也变成了歪嘴斜眼的小丑。“将军,属下实力不济,没能挡住,请将军责罚!”智瑶摆了摆手,“你去后排,恢复一下。”其他几个承受攻击的刀盾手也分别来到智瑶身前,展示一下手上轻微损毁的盾牌,随即到阵型最后方。旁边的太子建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刀盾手啊。他们可是队列中最强的防御。现在只扛了一下,就差点被砸扁。“咱们现在怎么办?子申那家伙要是不顾一切冲过来,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智瑶说道:“只能智取,不可力敌!”敌人凶猛。真要硬碰硬,自己一方根本不占便宜。同时,智瑶很疑惑,子申不过是一个寻常普通的公子,还是庶出。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如此精良的法器。最重要的,他身边每个人都如此强大。怎么可能?智瑶更愿意相信是晋国的暗探传递了假情报,也不愿意相信子申是突然间崛起。真要有爆种的能力,早就爆发了,何必等到现在。家族布局楚国百年,今日收网。一切顺风顺水,尽在掌握,怎么偏偏出了子申这么个变数?难道是某人有意为之?智瑶想了很多。但嘴上不慢。一条条指令发出,阵型不断变动,始终以弯月之势半包围丹阳精兵。子申进,他们就退,始终若即若离,并且威胁着丹阳精兵后背。另一边,子申抹了抹自己的大棒。滑腻腻,黏糊糊,还有些拉丝儿。子申想到之前休整期间,晋国人在甲胄上涂抹的东西。原本以为是保养用料,给金属物品擦一层油防止生锈。刚开始还嘲笑晋国人矫情。现在才明白,是自己想岔了。这个涂层不光是防止生锈,还能润滑。自己的大棒就是被润了,所以滑了出去,一半的力道都顺着盾牌坡面打在空处。刀盾手侥幸捡了一条命,子申却因为用力过猛,微微有些拉伤,胸口和胳膊传来微微痛感。还好,食铁蛊赋予了铜筋铁骨,要是普通人这么手滑一下,准定筋断骨折。“大家小心,他们的甲胄和盾牌滑不留手!”丹阳精兵纷纷晃着胳膊,扭着腕子。“这群滑头,套路真多!”“就是,太阴险了!一不小心就着了道!”“我差点摔个跟头。”“还好你没有,否则不等你站起来,一捆子戈往你身上戳。”这时候,一个丹阳精兵提醒道:“公子你看,他们的甲胄有变化!”子申点头。他已经注意到了。对面士兵身上的甲胄微微发光。一道道光芒从胸前兽首处向四面八方流淌。很快,整个甲胄都附着上光芒。子申喃喃道:“是水银!”晋国士兵穿的是铜甲,上面有玄妙的纹饰、图案。这些纹饰和图案都是凹陷的阴纹。原本以为只是普通装饰,现在才明白,其中大有玄妙。一股股水银从兽首处流出,顺着这些凹痕流淌。那情景,就像是开闸放水,倾泻的力量瞬间灌满所有河渠。“玄妙!这些水银被特殊的力量束缚、引导,始终在凹痕中流淌,一滴都没有流失。”“这些水银都闪烁着特殊的光芒,肯定具备不一样的力量。”“太子建一方士气大增,阵型也变得紧凑起来。”“他们收拢包围圈,是要主动进攻了!”战场上。子申吼道:“跟我上!”说完,他挥动大棒,朝着一个看似薄弱的地方冲了过去。其他丹阳精兵也一拥而上。智瑶指挥阵型变化,与敌人短兵相接。丹阳精兵看似人多,可是全都挤压在一起,一百人中,真正能摸到敌人的还不到三分之一。至于后面的人,急得直跺脚。与此同时,弯月阵的两个尖角直抵丹阳精兵后背,从后方发起攻击。原本是半包围,现在成了全包围。子申一棒子砸下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雷霆之力,再加上“山”字符篆的力量。对面刀盾手恰到好处举盾格挡。盾牌与大棒形成一个玄妙的角度,将大棒的力量卸掉不少。剩余的力量通过盾牌传递到胳膊上,又顺着胳膊发散全身。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刀盾手甲胄上的水银纹路急速波动起来。光芒闪烁,雾气翻滚。周边其他士兵身上的甲胄也都同时波动起来。刀盾手身子晃了晃,迅速稳住身形。他没有被击退,反而凌厉一刀抹向子申脖颈。旁边的长戈手也挥舞兵器勾向子申肩膀、脖子、脚踝等要害,防止子申逃跑。其他丹阳精兵也都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公子,他们的铠甲有古怪!”“是啊,我的力气被抵消了!”“怎么可能,我明明使出最大的力气了!”子申刚想说什么,对面的攻击已经到了。抬起左脚避开长戈倒啄,可是这时候,右脚又遭到袭击。子申原地跳起躲避,可是这时候,一个绳套朝脸上袭来。子申抬手格挡,那绳套直接套在了手腕上。子申用手遮掩的嘴角微微勾起。“来得好!”子申奋力一拽,想要将对方拉过来。对面立刻加大力度与子申抗衡。而此时,子申突然卸了力气,更是脚下一蹬,顺着对方的拖拽凌空飞起!:()继承土地庙,从教黄皮子讨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