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挥手打开通道,两排光鲜亮丽的金丝猴仪仗队现了出来。它们手中捧着青翠的树枝,脖子上缠着大红的丝绸,身上也被吉吉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后面的金丝猴手上捧着鼓、锣、镲等乐器,敲敲打打,吹吹弹弹。迦哩和众手下们倒吸凉气。美!真的太美了!它们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生灵。迦哩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头颅项圈,又看了看腰上的手臂裙子。它突然觉得自己好丑,好低俗。金丝猴摆好队形,摇头晃脑吹拉弹唱。紧接着是吉吉的同族,花果山猴群。它们一个个孔武有力、全副武装,彪悍的气质扑面而来。尤其是长期劳作磨练出的队列、阵型。更是震慑得迦哩张大嘴巴。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这是猴?猴子怎么可能这样?没多久,峨眉山猴群出现。叽叽哇哇、蹦蹦跳跳、抓耳挠腮。迦哩瞬间长舒一口气。对!这才对!这才是猴子该有的模样。岳川等得不耐烦了,这猴头就是花样多,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伸手抓着顶瓜皮把吉吉拎出来。“喂喂喂,师父,给点面子,我也是要面子的啊。”岳川哼了一声,“面子?能被我拎着,面子足够了。”果然,迦哩和它的小伙伴们都一脸羡慕、敬仰的看着吉吉。被上神捧在手中,这是何等的荣耀啊!岳川抬手一指,脚下又出现一个土质的小马扎。吉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金丝猴们一左一右站在岳川两侧,继续吹吹打打。迦哩和它的小伙伴们看呆了。它们努力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想要把眼前这一幕记在脑海中。神的装扮、神的音乐、神的礼仪……还有那伸手一指就变出凳子的神术。它们看重的不是操控土壤,而是凳子的造型,以及表面上精美、繁复的花纹。太美了!太华丽了!这才是神的排面啊!再看看自己。脖子上挂人头项链,腰上捆胳膊短裙。还有用牙齿、手骨、肋骨制作装饰的,手里提着心脏、胳膊上缠着肠子之类的习惯。以前觉得这很酷,很帅,很吊炸天。现在觉得,真丑!丑到家了!以前他们没见过神的模样,匮乏的智商也想不出神的牌面。它们的装扮,也跟人们穿兽皮,把兽骨、兽牙打磨成饰品一样。又或者用兽类的尾巴做成帽子、围巾。把麝香之类具有强烈气息的兽类分泌物抹在身上当化妆品。不是血腥,也不是愚昧。而是它们当时的大环境就那样,没有更好的东西了。那是吉吉的仪仗队给它们带来了强烈冲击。简单的梳理、打扮,就可以这么美?真正的美,是内在的,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优雅、文静、恬淡……根本不需要浓妆艳抹,更不需要穿金戴银。全神贯注敲锣打鼓,那神情、那仪态……迦哩心中高呼: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这样的牌面。对!自己是婆罗门,一定要从衣着、穿戴、出行等方面彰显自己的不同。婆罗门要有婆罗门的装扮、妆容、音乐等。吉吉哈哈大笑,“小的们!操练起来!”花果山的猴子们立刻排成队,手中统一拿着干活用的铁铲。道具简陋。但是吉吉别出心裁,用细麻线在上面绑了些花朵、树枝。猴子们戴着藤编的帽子,穿着小马甲,手里再拿着花团锦簇的铲子。动作虽然称不上优雅,可是贵在刚劲有力,整齐划一。迦哩眼睛再度瞪大。它心中大喊:我要这个,我也要这个,我一定要这个……领头的几个精怪猴子开始唱了起来。岳川听了几句,心中暗道:吉吉还真是猴才,在山里当大王有点委屈它了,如果能投生在中原诸国,再不济也能混个大官当当。可是这时候,猴群一铲子戳到地上,又高高扬起。“我在东北玩泥巴!”“玩泥巴呀玩泥巴!”岳川“噗”的笑出声来。随即,他一脸严肃的问道:“这小词儿是你写的?”吉吉一脸认真的点头。“师父,这首歌,这曲舞蹈,充分表达了同族们对家乡的思念之情,它们在蜀中劳作时,心已经飘回家乡,飘回东北万里之外的花果山,它们想起了在山上玩泥巴的场景……”岳川静下心来,认真听吉吉创作的歌曲《我在东北玩泥巴》。峨眉山的猴子们也都静了下来,瞪大眼睛仔细看。它们的猴生从没见过这种大场面。而且,周围有乌压压的人群,全都静静地看着,它们自然也不敢造次。迦哩恨不得多长几个脑袋,多生几双眼睛,把众多画面一一记录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惜了,这个舞蹈太复杂了。至少对迦哩来说,太复杂了,根本记不住。反倒歌曲,里面“我在东北玩泥巴”这句重复次数太多,迦哩牢牢地记了下来。听着听着,迦哩忍不住手舞足蹈,脑袋晃动,跟着音乐旋律摇起来。其他蓝皮怪物们早就受不了了,看到老大摇起来,也纷纷起身,手舞足蹈左右晃动。又唱又跳的时候,一个球从天上落下来,精准砸在空地上。柳一御剑落在村庄外围,随即大踏步走过来向岳川行礼。柳二、柳三也跟着落地。“师父,我们攻下一座城池,里面的城主非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我们三人追杀百步,将其枭首。牦牛王它们正在肃清城中负隅顽抗的力量,清理完毕后,就可以接手城池了。”岳川看了一眼地上。蓝皮脑袋。满头红发,像蚯蚓一样摇摆飞舞,还没有彻底失去生机。感受目光,那老脑袋睁开双眼,与岳川对视。“可恶的东西,竟然敢伤我身体,杀我子民,占我城池,夺我牲畜,我一定不会饶恕你的,不会饶恕你的!”岳川呵呵一笑,“你说‘伤你身体’?”“没错!你们这群家伙,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所有城主会一起讨伐你们的!”岳川摆了摆手,“你说伤你身体,而不是害你性命,所以……你现在还活着,没死透是吧?”那蓝皮怪物刚想骂咧,突然醒悟过来。“不不不,我死了,我死了,你没看到我,我什么都没说。”岳川呵呵一笑,抬手打出一道魂咒。法术化作锁链,精准打在那脑袋额头上。随即,岳川化身钓鱼佬,不断收紧绳索。一道虚影从脑袋的七窍中挣扎着飘了出来。“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我的城池是你的,我的牲畜也是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为您效力,我有用啊,留着我有大用啊。”“我知道一个秘密,我愿意用这个秘密换取性命啊!”岳川慢条斯理的收紧绳索。“秘密?你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我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翻看。”那怪物魂魄大急。“不不不,我还可以帮你说降,我有关系,我认识很多城主,我可以让它们投降啊。活着的我,更有价值啊!”:()继承土地庙,从教黄皮子讨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