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火墙的一瞬间,穿山甲双爪挥斩,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打去。然而,岳川早已移形换位,到了它的身后。“小家伙,我在这儿!”穿山甲再次浑身蜷缩,浮空的身子诡异加速,直冲地面而去。“噗通!”又一次石沉大海。岳川暗暗惊叹,这小精怪土遁可以。收发由心,挥洒自如。最主要的是,没有见到它念咒、画符。土遁就像天赋本能一样。“有趣!有趣!”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岳川身后暴起。穿山甲双爪交叉,打出一道十字斩。只是岳川也向下一沉,没入土中消失不见。这一下震惊了穿山甲。对方也会土遁,而且……看起来比自己更娴熟……“不可能!人怎么可能把土遁修行到这等程度?”然而,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穿山甲不信也得信。失去了敌人的身影,穿山甲第一个想法就是土遁。赶紧藏起来,伺机而动。它再次扎向地面。然而,以往水面一样轻柔的土地此时比钢铁还坚硬。别说土遁,就是爪子挥上去都无法损伤分毫。“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我力气小了!”“再来!”穿山甲再次发力,一个猛子扎向地面。这次,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然而,除了一阵头晕目眩,什么也没得到。“这地方有古怪,我换个地方。”随即,穿山甲往侧方跑了几步,再次跳起,原地扎猛子。“咚!”强烈的震荡从脑门传到屁股,又在尾巴尖上炸开。“不,这路也不行,换一个地方!”土里的岳川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指地成钢!”一道光芒打出,穿山甲的落点处再次硬化。撞了几次,穿山甲终于放弃。它知道,自己遇到克星了。索性缩成一团,对外界不管不顾。岳川浮出地面,用脚尖碰了碰穿山甲。“喂,你小子怎么回事?为什么攻击我?”“起来,出来,支棱支棱,别藏着掖着。”“装死吗?信不信我一把火烤了你?”然而,穿山甲就是不说话。任凭岳川怎么精神攻击,就是抱成一团。没辙,岳川只能探手一抓,把穿山甲托在手中。“啧啧,没想到我也能抓球了!”盘起来的穿山甲跟篮球一样,要是没点本事,还真抓不住。岳川心中暗道:上辈子要是有这能力就好了,可惜……随便找一块布兜住穿山甲,岳川优哉游哉的往城中走去。他刚走,原地就冒出一个又一个身影。除了精怪,还有鬼物。其中很多都是之前找胡七、胡八领救助的。“有兄弟被抓走了,怎么办?”“要不,咱们找七爷、八爷帮忙吧。”“你蠢啊!姜国城墙有城隍大人禁令,还有鬼差把守,咱们根本进不去。”“对啊,要么会说姜国话,要么会写姜国字儿,只有这样儿七爷、八爷才能帮咱弄户籍。”“来个有身份的,快点!”“我我我,我昨天刚拿到了户籍。”“愣着干什么,去找七爷、八爷啊!”“回来回来,别走西门,换个门儿!”“走南门儿,南门儿有兄弟接应,安全点儿。”笔直向前的小精怪瞬间一个九十度转弯,奔着南门而去。胡说八道茶馆中,两只狐狸你看看我,你看看你,相视无言。“师父又回来了。”“嗯,不知道会不会考验咱们。”“半年了,也没能教出几个合格的弟子,无论说书还是相声,都没能走出姜国。”“哎,给师父丢人了。”正唉声叹气时,突然,一个身影贴着地面滑进来。“七爷、八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哎呦,我去……”那精怪跑得太快,脚下一个不注意被门槛绊住,瞬间成了滚地葫芦。胡八抬腿,一个巧劲把精怪向前冲击的力道化作向上。小精怪在空中转了几圈,平稳落地。胡七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修行者,在城西大开杀戒!哐哐哐一顿乱打,老鬼他们都说,是紫霄门又来了。”听到这三个字,胡七、胡八“唰”的消失不见。两套长衫和小帽啪嗒落地,头盖骨滴溜溜转动。桌子底下。胡七、胡八对视一眼。“不对啊,我们为什么要怕紫霄门?”“对啊!紫霄门算什么!”“走着!”“干他!”胖狐狸、瘦狐狸捡起头盖骨顶在脑袋上,随即捧着衣服喃喃念咒。“嘭!”两团烟雾原地暴起,化作一胖一瘦两个人影。报信的小精怪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瞪圆了。七爷、八爷竟然还有这种高深的法术。,!“七爷、八爷,我要学这个,我也要学这个。”胡七咳了咳,“先说正事,那人长什么模样?”小精怪立刻挥舞着爪子描述道:“跟人一样站着走路,跟人一样穿着衣服,还跟人一样会说人话。”胡七、胡八直接无语。这小精怪是学会姜国话了没错,但学会姜国话不代表学会人话。“咳咳……你说清楚点儿,是男是女?长多高,你大致比划一下,穿什么颜色和样式的衣服,什么面孔,有没有瘊子、疤瘌、刺青之类的特殊之处?”小精怪跳到椅子上,踮着脚尖比划一下,觉得还不够,又跳上桌子。“八爷,托我一下。”胡八无语,不过还是托着小妖精向上举。“哦,那人跟八爷差不多,应该比八爷再高一点点。”胡八没好气的把它放回地上。差不多就差不多啊,还得托起来?“对了八爷,那人穿一身黑衣服,衣服上绣的有竹子,至于长相……”小妖精左右扫了一圈儿,恰好看到门口有一个笑盈盈的人。“啊,七爷、八爷,那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不但面孔一样,身材和衣着也一样。”门口之人呵呵说道:“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人呢?”小精怪愣了一下,没明白什么意思。它挠头想了又想,终于恍然大悟。“七爷,八爷,就是他!他杀过来了!”小精怪往前跳了一步,大声吼道:“七爷、八爷你们先走,我断后!”:()继承土地庙,从教黄皮子讨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