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起身,抬手一挥,身后沙发瞬息化为一根铁柱。
“我同意你大声喧哗了吗?”男人拽着锁链将方骅辞拖起,“如果想叫,那不妨再大声点。”
男人打了个指响,凭空变出一把电弧打火机,巨型火舌首接点燃了方骅辞的衣料和头发。
方骅辞浑身一僵,下一刻剧烈的灼痛感就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烧得他浑身痉挛。
他想挣扎着爬开,却被男人用靴尖死死踩住脚踝
“啊啊啊——”
涅火肆意焚烧着,方骅辞的眼睛被黑烟熏的睁不开,他只能抱着脑袋用身体撞击墙壁试图熄灭身上的火苗。
但是,男人用另一条锁链从后勒住了他的脖颈,一路拖拽,首到捆绑在一根铁柱上。
“滋——”
那是皮肤与铁发出炙烤的声音。
“啊啊啊——!”
好痛,好疼……
骨骼好像被重锤猛击后又丢进熔炉,方骅辞只能在这无尽的焚烧之苦中发出绝望的嚎叫,而眼前的罪魁祸首还在嘲笑,似乎在欣赏他惨烈的模样。
“我记得你们东方有种神兽,名叫凤凰,羽毛璀璨,浴火而生。是你亲口讲给我的故事,我很爱听,而现在你就是我的凤凰。”男人的声音凌厉威严,用最轻浮的语气说出最真挚的话,“可惜你不记得了……”
“啊啊啊——”
火焰舔舐着方骅辞的皮肉,烧焦的布料黏在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他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你到底算不算方骅辞呢……”
可是方骅辞泪水早己烧干,唇角皲裂几欲呼喊。
无人救他。
而他也在疼痛中逐渐模糊意识……
——
方骅辞被高温灼烧成焦黑的硬块。全身裂开深可见骨的口子,不断向外渗出暗红的血浆。
先前被火焰烧过的衣服早己失去原样,焦黑的布条像融化的沥青,死死融化进豁开的皮肉里。
稍一呼吸的牵动,都让他疼得浑身痉挛,连烧焦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抖。
也是这一次,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帮他治疗,而是任凭方骅辞像烧焦的烂稻堆躺在地上。
地砖的寒气顺着方骅辞的后背往上爬,和身上未散的灼痛搅在一起,冻得不停打颤。
一连几天,方骅辞始终扛着这一身伤,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听男人讲故事。
无法言说的痛苦,令他身心崩溃。
可惜,他死不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