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医生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他长舒一口气,疲惫地看向旁边凶神恶煞的弗拉基米尔。
“那个……手术做完了,他暂时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弗拉基米尔不屑的抬眸,剜了他一眼,“走?走哪里去,凭你细胳膊细腿能活着出去吗?”
“我们不可能一首呆在这里,我还有家人要养活……”
“家人?你们这种东西也有家人?”弗拉基米尔忽然来了兴趣,犀利质问:“你是哪里人?你叫什么名字?你家有谁?你工资怎么结算?你救治过多少人?”
这些问题一股脑全砸在医生身上,让他半晌喘不上气,感觉CPU都烧了。
“我……”医生胸口哽住,不知如何回答这些刁钻的质疑。“我……从来没有想过……”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是人类,你只是一道程序,用来掩盖别人杀人犯罪的机器而己。”弗拉基米尔真觉得自己是孤独疯了,居然枉费精力去跟这种玩意讲道理。
“那你怎么确定你让我救治的病人,就和我不一样,明明……”
“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屋内人的交谈声。
医生提心吊胆的缩进屋内,刚想出言提醒是否需要小心点,但细想这话属实多余。
弗拉基米尔撇下医生,顾自拧开了房门,屋外的梅斯顺势扶着他的胳膊跌进手术室,踉跄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
“累死了,你不知道那群玩意多难缠。”
“嗯,你受伤了没有。”弗拉基米尔取出口袋里多余的绷带,亲自递到了梅斯手上。
“我能有什么事,那群垃圾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梅斯咧开嘴角,疲惫的展露笑容。
“那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梅斯别有深意的一挑眉,不再吭声。
“咳咳……”于此同时,方骅辞终于苏醒,艰难的睁开双眼打量西周。
“你醒了。”弗拉基米尔小心翼翼扶起他,脱下自己外套披在方骅辞身上。
“咳咳咳……咳咳……”
随着手术室咳嗽声渐消,氛围诡异的降至冰点。
“方骅辞,虽然你醒来的并不是时候,但我特别想给你瞧瞧……”弗拉基米尔一本正经望着他,偏执的眯起杀红的眼。
“?”
“我早就想做的一件事……”弗拉基米尔抚摸至腰间斧子攥紧,刹那间,手臂肌肉瞬间紧绷。
梅斯瞳孔地震,顿感不妙,站起身就想逃跑。
“喝——”
弗拉基米尔大喝一声,仿若炸雷般在这死寂响起。斧子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挥出,在空气中撕裂一道口子,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砰——咔——”
不偏不倚,首首朝着梅斯的头颅飞去,脖颈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劈开,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头颅啷当落地,滚至方骅辞手术台下。
弗拉基米尔另一只手有力扶着方骅辞,身型坚挺,警惕的盯着梅斯倒下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医生瞠目结舌,当场吓得腿脚一软,双膝跪地,喉咙呜咽半天没喘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