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探索发现广州南越王墓 > 岭南割据(第2页)

岭南割据(第2页)

正因为如此,早在任嚣出任南海尉时,即在乐昌傍武水、抵泷口处筑城并置备戍兵,时称“任嚣城”。当赵佗出任南海尉后,又援故例,在任嚣城的河对岸(即今乐昌市南2。5公里处),又修筑了一座“赵佗城”,用以隔绝通往岭北的险要水道。

佗城百姓街上的宗祠之一——骆氏宗祠

佗城保留下来的生活用具,传为赵佗所带秦军定居此地后制作并流传下来的

任嚣、赵佗之所以傍水筑城,除了河流为交通要道之一外,还在于越人习于水性,舟兵(即楼船兵)很有战斗力,水战对岭南有利。

当然,赵佗之所以傍任嚣城又修筑了一座“赵佗城”,除了水战的考虑外,还因为“秦新道唯此泷中(指武水的乐昌一段水域)最险,彼北从浈水、西从漓水以入者,险皆不及”。所以,于此筑城,不仅可以就近牢牢控制武水水道,而且还可以对湖南地理形势起一定的控制作用,阻止敌军由此南下;另外,“赵佗城”与“任嚣城”夹武水而筑,互为声援,不仅加强了乐昌附近的防卫力量,可以更有效地阻击敌军南下,还可以与附近的秦关防连为一体,形成较大区域的军事防卫区。秦三关中的湟谿关可阻击从湖南郴州沿涯水而下至广东边州的敌兵,乐昌两城则可阻击从湖南宜章顺武水而下的敌兵,收到“壮湟谿”的军事效果。

二、新筑仁化城

仁化也紧邻湖南,为防卫前沿之一,赵佗在仁化北130里而今城口处筑城。仁化之城,可以阻敌军南下,同乐昌两城可以“壮湟谿”一样,仁化城也可以达到“壮横浦”的军事效果。同时,乐昌、仁化两城的修筑还可防备从南安(今江西境内)间道和郴、桂直趋入粤的敌军。

三、广筑万人城

除了在毗邻边界之地修筑关防城池外,赵佗还命军民在稍靠五岭的岭南涯水、浈水交接处的涯浦关附近筑起了一座万人城。同时在清远筑万人城一座。

清远离番禺仅一天之路程,其北为英德,系两粤之孔道,北来之门户,地理位置也相当重要。为了守住这一门户,赵佗在此筑城,以利于清远的士卒北上驰援英德、南下屏藩番禺。

赵佗征战塑像

四、强化郡治番禺的防卫

番禺系南海郡郡治,也是岭南的政治、经济中心,赵佗要想割据岭南,势必要加强番禺的防卫。

首先,赵佗加固了任嚣时代所建筑的番禺城,这座城是秦汉时期岭南最早出现的城市。

其次,屯兵石门。石门是位于番禺西边北江的天然险要之一,明朝胡荣曾在《粤会堂记略》中称,“距番禺上流四十里,有山对峙曰石门”。可知石门系因两山夹江而得名,地理位置自然险要,也是交通(尤其是水路交通)的要冲,倘若石门被攻破,则番禺将无险可依凭,对如此险要之地,赵佗自然不会忽视,故他在石门驻屯了一支军队,以守卫番禺的北郊。

赵佗通过以上的举措,在岭南建立了以郡治番禺为中心的三道军事防线:最外面的一道防线主要是针对戍守边疆这一主旨而设,它以湟谿、阳山、横浦等秦关为主,又新建乐昌、仁化城,使得关、城连为一线,点面结合,交相呼应,互为犄角。这条防线的兵力最强。再往岭南内部为第二道防线,集中于南海郡中北部,以北江中游为中心,以英德、清远两座万人城与涯浦关夹江而布,形成了一个军事大三角,并配备了一定兵力。第三条防线则是石门要塞。

赵佗的防御,使得中原军队若要从北部陆地攻到番禺,就必须先破这三条防线,只有这三条防线得以突破,才可能抵达已经加固的番禺城下,由此可见赵佗在军事战略上的用心之良苦。

后来发生的战争证明,赵佗所构筑的军事防线是非常有效的。当赵佗称帝后,吕后即遣周灶等将领率兵前来征讨,而赵佗的南越国兵据岭上关防予以反击,终使汉军未能逾岭。

就在中原大乱,赵佗采取一系列措施实行割据构想时,处于桂林、象郡内的一些越人部族也随机而变,纷纷打出了独立的旗号。如后蜀王子建立了“西瓯骆裸国”,不再受南海尉的节制。同时,赵佗虽名为“东南一尉”,其实际控制之地不过为南海一郡,在桂林、象郡的统治力量则较为薄弱,这也是桂林、象郡越人部族趁天下大乱而纷纷自立旗号的重要原因之一。显然,若允许这些越人部族势力独立存在,就等于打开了岭南两侧的门户,使得赵佗已采取的绝秦关、守五岭等措施变得毫无意义,也将使划岭而守的割据计划化为泡影,面对这样的局面,必须对反对势力予以打击。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之后,公元前205年,赵佗正式发兵攻打桂林和象郡。关于这次战争的规模和酷烈程度,《史记》《汉书》两书未做细致的描述,倒是晋人的《交州外域记》曾做过这样一段描述:

交趾昔未有郡县之时,土地有雒田,其田从潮水上下,民垦食其田,因名为雒民。设雒王雒侯主诸郡县。县多为雒将,雒将铜印青绶。后蜀王子将兵三万来讨雒王、雒侯,服诸雒将。蜀王子因称为安阳王。后南越王尉佗举众攻安阳王。安阳王有神人名皋通,下辅佐,为安阳王治神弩一张,一发杀三百人,南越王知不可战,却军住武宁县。越遣太子名始,降服安阳王,称臣事之,安阳王不知通神人,遇之无道,通便去,语王曰:“能持此弩王天下,不能持此弩者亡天下。”通去。安阳王有女,名曰眉珠,见始端正,珠与始交通。始问珠,令取父弩视之。始见弩,便盗,以锯截弩,讫,便逃归报越王,越进兵攻之。安阳王发弩,弩折,遂败。安阳王下船径出于海。

越王令二使者典主交趾、九真二郡民,后……路博德讨越王。……诣路将军,乃拜二使者为交趾、九真太守。诸雒将主民如故。

稍后的晋人著《广州记》亦载云:“交趾有骆田,……人垦食其田,名田骆人,有骆王、骆侯。诸县自名为骆将。……后蜀王子将兵讨骆侯,自称为安阳王,治封溪县。后南越王尉攻安阳王,令二使者典主交趾、九真二郡人。”

以上两书所言,其神话色彩相当浓厚,显然不能作为正史,而只是民间传说,且这传说在时间上也有与史实抵牾之处。不过,透过这两条据传说而作的传记,可以让后人触摸到一些早已湮没的历史线索。正如著名史学家、考古学家张荣芳、黄淼章两先生所言:当赵佗绝关自守后,曾派遣军队前往镇压岭南内不服从自己的地方势力,而正处于军事酋长制阶段的那个“安阳王”即是其一,这个“安阳王”和他的部族不服从赵佗的号令,甚至自举旗号,在一方小天地里称王称霸。对他的这个举动,赵佗心里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出兵征伐,其结果自然是赵佗取得了胜利,并得以“击并桂林、象郡”,扫除了反对势力,基本上恢复了秦所置的岭南三郡,实现了岭南地区的统一。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