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陌尧浅笑:“季将军当真不知?”
“太后祸国,膝下又无一子是亲生,季将军以为,花盛还是原先那个花盛吗?”
季将军眉头忍不住皱起,这些他何尝没有过一丝怀疑,只是为国尽忠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尧殿下,作为将士,本将能做的,只有听君令,为国尽忠才是最后的归属。”
夜桑离嗤笑一声:“你自己信吗?我若说云泽点死了,你还想听君令?为国尽忠?”
季将军突然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会知道云泽?你究竟是什么人?”
“差点死了是什么意思?他不是……”
季将军突然收住话,但双眼赤红,紧紧盯着夜桑离,分辨她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是在套本将军的话?”
夜桑离眸子一沉,将手里的一张画像打开,画像上正是云泽大病初愈的模样。
小小少年冷静警惕,脆弱易碎的苍白感,犹如真实出现在眼前。
“套你的话?我没那么空,你自己想明白就成。”
夜桑离说完便立刻收起画像。
“等等!他这是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季将军脸色差到了极点,眼底则是深深的担忧,藏都藏不了半分。
夜桑离见他的手指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轻微发抖,看来抛妻弃子这事,果然是天大的误会。
但她现在可没那么好心,若是见不到凤尘绝,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他。
“想知道?倒也不难,告诉我澈王在哪?”
季将军闻言一愣,回过神来。
“你是紫殇的!”
“你管我是哪的,想知道云泽的事,便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季将军回头看了一眼花陌尧,想从他那得到一些不一样的回应,却见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
“本将军只是负责将他带回,剩下的确实不清楚,不过最后是交给了摄政王。”
夜桑离眸子一冷,是那个变态?不知道上回腿伤的事,如何了?
搞不好就得是报复到凤尘绝身上,这么一想,她身子里的朱雀弓器灵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在私狱还是?”
花陌尧眼见着夜桑离脸色一变再变,怕她做出什么无可挽回之事,朝着季将军看了眼。
无奈季将军正沉浸在自己的忧心中,根本没接收到他的眼神。
“皇宫九幽大牢里,此事关乎国事,太后也有过问,摄政王不可能拉进私狱。”
太后这二字令夜桑离一惊的同时,稍微缓了缓心绪。
凭那老女人的花花肠子,只要不是摄政王下暗手,或许澈王暂时是安全的。
夜桑离眼神瞥向季将军,看似好心地提醒。
“云泽暂时是死不了,至于今后如何,得看我能不能救得出澈王。”
“你疯了吗?你有多少人?就凭你想去皇宫九幽大牢救澈王?”
季将军觉得她简直是在异想天开,疯了这是,脑子再不正常也不至于说出这话来啊?
花盛国的城门防守他最是清楚,不可能放来历不明的大队人马进城,还没有一丝察觉。
那么就凭她一个人,或是几个人,就想闯那花盛皇都的地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