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丞相千金,从小如履薄冰,孤立无援的,胜在小心谨慎,风险可控。
但若要跟外人合作,她那风险就没法掌控了。
“哥哥,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只有点小聪明,或许可以庸庸碌碌一生,也只是或许,你不知道他们多该死。”
“若是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我不甘,有几次我甚至想直接拔刀,但我知道那不是最佳时机。”
“下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清醒地控制住自己,哥哥,我们合作吧,我需要这个生机。”
宋安然盯着夜桑离的眼睛,努力去猜她的想法,试着去说服。
夜桑离从宋安然眼里读出了一丝悲凉,与她往日表露出来的俏皮不同,这是一种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恨意。
夜桑离从没一刻像现在这般,对一个女孩子产生诸多复杂的情绪,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上回也见过这一面,但当时的情况下,本身不熟,加上没有一起经历过点事,感触自然也是不同的。
她有时觉得自己有病,自己已经不易,竟还试图普度众生,见不得人间疾苦,见不得弱小无助。
她一个阴沟里爬出来的,想到这些未免可笑。
“哥哥。。。。。。”
宋安然眼睛一红,泫然若泣。
夜桑离拍了拍她脑袋:“好。”
宋安然闻言粲然一笑,眼泪扑簌簌地滚了下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擦,试图露出更灿烂的笑来。
“笑得有点丑。”
夜桑离丢给她一个帕子。
钱遇安见两人好似达成了什么合作,一脸惊恐。
“大哥,你该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夜桑离脑壳疼:“除了经商,多去看点书。”
“我不管,你俩准备干啥,我也要。”
钱遇安脑子一梗,与说到经商时的成熟截然不同,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孩子气。
夜桑离点头:“遇钱依然只管经商,那三十人倒是可以让安然去训练。”
钱遇安张了张嘴,想纠正,想想还是算了。
遇钱?或许他该去改个名字。
宋安然满脑子在想那个三十人,压根没注意他名字的问题,语气里是一副跃跃欲试。
“我们这是要养势力了吗?”
夜桑离点头:“双管齐下吧,也不是什么坏事。”
王铁匠见几人还在商量,拿过来一壶茶,交代一声便出去买菜去了。
夜桑离惊悚:这还是原来那个王铁匠?为什么觉得如此贤惠?
钱遇安顺着她的眼神吐槽:“别太感动,老头做的菜,我家墨宝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