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身子一闪,瞬间凭空消失。
与那摄政王的符不同,狐狸眼的符几乎是瞬发。
难怪夜侯爆金丹也只炸了他一条手臂。
他这一走,剩下的黑衣人集体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兽营众人看着这诡异的画风,自发去检查倒在身前的黑衣人鼻息,面面相觑,最后围到夜桑离身边来。
夜桑离从他们脸上就能看出,地上没有一个活口。
见人围过来,以免误伤,她赶紧收起长枪,再到一旁找到盒子扎上,将枪暂时交给另一位使枪的。
“呃……枪头有毒,带回去。”
“我是赤狐。”
对方一脸崇拜地看向夜桑离,不管她枪耍得怎么样,可她敢一人挑头目。
赤狐……
想起那几张赤狐皮,夜桑离有点说不上来啥感觉。
她只好微扯嘴角,点头。
苏祺安已经控马朝众人走来。
他刚才担惊受怕,现在一旦放松就有点脱力,根本不敢打马,怕将主上掉下来。
夜桑离让煤球恢复正常形态,煤球身子一缩,缩成一个球,掉下马来。
她过去捡起来,收好。
心里还是有点心疼的。
原本只想让它打个洞,探探路,谁知道它突然有了技能。
自己又没有符,只能拿它那技能当个符使了。
见苏祺安状态不佳,夜桑离让大家原地停留片刻,恢复下体力。
先前大家精神高度集中备战状态,只好先收起心情,这一尘埃落定就开始惋惜起先前被夺了命的战友。
毕竟是同吃共住几年的伙伴,有着可谓深厚的感情。
苏祺安稍作休顿,也恢复了冷静。
“独狼,你不是说要守株待兔?怎么突然追上来了?”
“莽牛三人要留下时,有个人脸色可疑。”
什么?可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置信。
苏祺安问:“你当时就确定?”
夜桑离摇头:“只是不放心,追上来看看,没事最好。”
苏祺安心痛,看向众人:“是谁?主动站出来还是进百骨窟交代?”
众人还是一脸怀疑地四处观望,无一人心虚的样子。
夜桑离指了指地上那个:“就是他,你觉得是杀鸡儆猴还是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