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尘绝将她拉起,卖了个关子。
夜桑离迅速将头发束起,戴上抹额。
两人一起骑马出了军营。
身后,贾贵悄悄探出头来,启用了一张追踪蝶符,符蝶扑棱了下翅膀,隐去踪影,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影,以极快的速度追上凤尘绝的马。
蝶符,是一种相对而言比较常见些的符。
不像速符,有价无市,连皇家都得不了几张。
就拿影来说,作为皇帝唯一的底牌,也不过区区三张速符。
不到保命时刻,绝不会去用。
便可见一斑。
夜桑离对于符了解的不多,但她对突然出现的东西有种天生的敏感度。
“不扫尾巴吗?”
凤尘绝放慢了速度,嘴角扬起。
“不必,今日阿离的时间归我了,你不必动手,只要动嘴便可。”
说完他打马朝一个方向跑去。
夜桑离抿唇微扬,不语,同样打马跟上。
半个时辰后,夜桑离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只要动嘴。
凤尘绝跟个初入世间的公子哥,见到什么东西都要买上一些。
不过最终都入了夜桑离的口。
夜桑离拿着一堆吃的东西,尽全力在消灭着。
凤尘绝又转头去看那些个玩的东西,边看还边回头瞧夜桑离脸色,见她实在没什么兴致,才放弃。
夜桑离倒也不是真就对什么都没兴致,只是玩的东西,前世就不沾手。
对她来说,除了玩物丧志,没有半点好处。
“阿离,这个喜欢吗?”
凤尘绝拿起一个荷包,给她比划了一下,径自在那摇头。
“小家子气了些,老板,可有镶金玉的?”
夜桑离一愣:谁家荷包镶嵌金玉啊?
果然,老板一脸无奈。
凤尘绝放下荷包,又将夜桑离拉进一家成衣铺子——华锦铺。
华锦铺分上下两层,凤尘绝熟门熟路地前头带路,直接往楼上走去。
夜桑离赶紧吃完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也跟着上了楼去。
一楼的服饰大气,棉料子为主,是夜桑离惯穿的那种,扛造。
二楼就不同了,基本是更为柔软飘逸的桑蚕丝绸缎料,一眼看去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凤尘绝指着三套浅彩色和一套黑,一套红,让掌柜拿下来。
掌柜看了他一眼:“公子,要不您看下那几套,这几套您怕是不够大。”
凤尘绝大手一划,就这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