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尧殿下可真大度,竟然毫不眼红,还能坐下来把酒言欢,我可真是招待不周,少你们二两酒。”
宋裴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怎奈花陌尧不理他,他这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有些无语。
“我说你真不后悔?”
花陌尧轻叹口气:“看天意吧!”
宋裴雨替他着急:“哪有什么天意,万事得靠自己争取,你就是个傻的,你……”
“喝酒去。”
花陌尧直接起身将他拎走,打断了他的话。
绵雨阁外,凤尘绝又贴上了假脸,准备去查摄政王的近况,顺便抽丝剥茧,筛选可疑人物。
这么一查,三天就过去了,不过倒真被他给查到了一个地方,只是等他赶过去时,却已人去楼空。
那茶壶里面的水还是热的,一步之差,邪了门。
他赶紧朝四周分散性查探,除了从地上捡到一个药囊,再无其它发现。
等他走后片刻,谷落天现出身来,嘴里念叨一句:“那蠢货,掉了东西都不知道,澈王可没那么好糊弄。”
从他身侧出来一名男子,不解地问他:“主子,我们需不需要去将那药囊追回来?”
“追那东西做甚?那又不在任务范畴之内。”
“您不打算将他的行踪告诉那边吗?”
“他的行踪与我何干?那是另外的价格,你觉得我缺钱?少操那闲心。”
谷落天拿扇子敲了他一记,说完展开扇子摇了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边走边说:“任务即将完结,花盛联合季渊即将与紫殇开战,那澈王不得不马上回去。”
“喔……主子英明,对了主子,属下有一事不解,为何这次的任务您亲自上,无需跟澈王硬碰硬,属下出面也是可以的。”
“我怕你们凋零!”
谷落天扯了扯嘴角,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何,大概就是见不得他跟某人走得太近。
一个阻碍他将某人忽悠走的阻力,他乐得借由任务,使点绊子。
凤尘绝原打算继续追踪,怎料收到了密信。
凤泽浩十万火急让他奔赴边关,使臣出使两国和谈被杀,如今势如水火,花盛季渊即将压境。
紫殇本就是强于两国,如今两位使臣被杀,除了战,别无他法。
凤尘绝将药囊找人送回紫殇,转身去了边关。
赶到时,战事已经拉起,紫殇处于弱势。
凤尘绝的战袍,早已被凤泽浩送至战场,待他换上战袍,戴上面具,冲上战场时,紫殇将士如干旱遇上了甘霖,肉眼可见地复苏过来。
一袭黑色战袍,加上玄铁面具,如战神修罗,势如破竹。
“澈王殿下来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随即越来越来越多的人兴奋起来。
“殿下来了,杀……”
不到片刻,原本呈现被压制的局面,肉眼可见地如浪潮般反向碾压过去。
紫殇士兵彻底疯狂,在凤尘绝的带领下,以一国之力死死顶住了两国进攻。
但兵力悬殊过于巨大,战事恐怕会长时间拉扯。
凤尘绝无奈也只能做好了持久战的打算。
紫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