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陌尧无语,将银两收了起来。
夜桑离吃了一头汗,有些不舒服,一把将脸上的皮子拿了下来。
虽然拿上拿下不方便,但相比舒适度,她还是选择后者。
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夜桑离拿出一张纸,简单将那将军的画像又画了一遍。
因为吃面食的缘故,热的夜桑离的脸粉了一片,说不出的俊美,花陌尧乍一见到她的本来面目,眼神忍不住躲了躲。
直到夜桑离将画像画好,花陌尧才将视力转移了过去。
“季将军!你要找的人就是季将军吗?”
夜桑离点头:“先前不确定能不能马上跟你碰面,我另一边先行安排了,只等天亮。”
“这个季将军在宫里是什么样的角色,策反有用?”
“是个不怕死的,只是……”
花陌尧一想起季将军那人,脑袋就疼。
他也不是没试图找过季将军,只是那人往好听了说是肝胆忠心,说得不好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想要策反,很难。”
“你只说此人有用没用?”
夜桑离倒是不信那邪。
“有用,且有大用。”
“若说紫殇有澈王,那花盛便有季将军,虽说没什么胜仗,但他能顶住澈王的攻击,已是不错了。”
“而且此人除了愚忠,其它没什么毛病,总是以生为花盛人,死为花盛鬼而自豪。”
“他可有家室?”
夜桑离脑子里突然想起云泽和季芙蕖,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孩现在如何了。
当时,云泽分明是担心的,他说季将军除了抛家弃子,却是一心为国为民。
既然抛家弃子,为何还为他说话?要是他现在又有新的家室,夜桑离觉得会压不住自己的飞刀。
“没有,他孑然一身至今,据说曾经被伤过,具体的事没人知道,连裴雨都没查到什么。”
花陌尧说完,突然想起来好像没介绍过。
“宋裴雨,也就是绵雨阁阁主,他查过曾经伤季将军的人,却没有一点头绪,好像世上不存在那个人似的。”
“你呢?为什么会被追杀?作为皇子,为什么是现在这个处境?”
夜桑离突然问道。
先前花陌尧想求合作,主动都会说,那会儿她没兴趣,但现在不同,知道这些,对于后面的部署都是有益的。
花陌尧脸色一红,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不过他眼底也就挣扎了片刻,就打算和盘托出。
“因为我的脸,你可曾听过摄政王与太后是什么关系?”
夜桑离点头:“不多,听过一点点,与你有什么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