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
“独狼,听到应一声。”
声音逐渐靠近,听起来估计在一米多高的样子,待来人走到顶上,夜桑离应了一声。
“别动,在这位置,往下挖半人多深。”
顶上一阵安静。
“独狼,是你吗?”
夜桑离咳嗽一声,恢复了原先的嗓音。
“莽牛,赶紧挖土。”
顶上的莽牛一听到声音立马挥起大刀,开始挖坑。
那速度,夜桑离听得出来是拼了老命的。
“你身边还有谁?”
莽牛大概是以为她嫌弃速度不够快,又是一个加速,撒欢地开始挖。
“你坚持一下,快半人深了。”
“叮……”
刚说着话呢,他大刀扫到了飞刀,发出清脆的一声,大刀打了个豁口。
夜桑离无语,刚想提醒他半人深时注意一下别把她削了。
可为时已晚。
好在她事先在顶上放了几把飞刀。
怪自己没说清,那半人高的参照者是谁。
她取回飞刀,一推顶上剩下的薄土层,跳了上来,无意中一撇莽牛挖的坑。
……这特么谁的半人高。
她瞅准方向,脚底就跟上了弦的箭,飞射过去,见莽牛还在那找着什么,直接吼了句。
“还不跟上?”
莽牛一愣:“澈王不在下面?”
“在前面两里开外处,赶紧跟上。”
夜桑离如入无人之境般,顾不得一些割人的藤草,顺着有明显塌方处朝那爆炸源靠近。
莽牛跟在身后跑几百米就放个信号弹,那速度太快,信号弹的尾烟就跟指了个方向似的。
夜桑离原先以为还有敌袭,回头去看了一眼,要不是场合不对,高低夸一句:兄弟你可真真是个大聪明。
离得近了,那煤球的联系慢慢又有了一些,她发现煤球的形态不知怎地大了应该十倍不止,眼下正在有规律地一点点缩小。
底下露出凤尘绝那袍子,看不出他本人情况好坏。
夜桑离感觉自己身上的微末玄力一直在缺失状态。
她一把抢过莽牛那把破刀,找准位置开始挖。
莽牛一愣,赶紧拦下他:“独狼,这你得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