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诚已经走到了孟知南的身边,他轻声轻语的说:“等很久了么?”那种亲昵的语气,简直让人甜掉了大牙。
孟知南笑着搂着他的胳膊说:“我也是刚来,你们这里的厨师呢,她怎么不在?”
“她回家去了,一会就过来了。家里还有老人在,阿姨不放心。”温诚一边说话一边躲着孟知南的接触,孟知南还以为温诚是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亲热了,她只能失望的放下来温诚的胳膊。
他们这种亲密的对话还有接触引得其他队员一直在闷笑,他们不敢当面调侃温诚,只能用颤抖的肩膀表达出自己的心思,冷面队温诚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简直就是闪瞎了大家的眼睛。
一行人走进院子里,镇上的队员放下了种树的工具,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回家去了。只剩下几个外地人,他们自然不会出来打扰温诚和孟知南。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啊?”孟知南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他们正正经经的谈恋爱,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我身上太脏了,干了一天的活全是泥土。”温诚一边脱下外衣一边说道。
孟知南恍然大悟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这有什么啊,这里到处都是黄沙和泥土,我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再说你知道我多长时间没洗澡了么?我都半个多月没洗澡了,我都已经放弃自己那些精致的小毛病了。”
“那你可离我远一点,我昨天才洗的澡,我现在十分嫌弃你。”温诚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他和亲近的人特别喜欢开玩笑。
孟知南故意跑到温诚的身边说:“我就要呆在你身边,看你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宠着了。”
“这还差不多。”
恋爱中的两个人甜腻到让人牙疼,就连天上的月亮都看不下去了,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厨师大姨回来煮了饭又走了,孟知南陪着温诚吃了晚饭就离开了。
周六上午,温诚带着孟知南去了县城的货站取东西。这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不管是孟知南还是温诚都是轻车熟路了。
温诚还贴心的带着孟知南去了洗澡堂,这里的洗澡堂很小,平时也不开放,只有周末的时候会开放。海城县是极度缺水的县城,水贵如油这个词放在这里不算过饭。如果遇上春天大旱,人吃水都是问题,其他事情更不能做了。
好在今年风调雨顺,温诚的工作也算是顺利,镇上的居民也按照耕种时间种下了春播,相信今年会是一个丰收之年。
澡堂很小只有一个单间,孟知南走进了狭小的洗澡间,她突然感慨自己以前太不珍惜家里的浴缸了,过着幸福的生活还不知足,实在是太不懂感恩了。洗了一个多小时,孟知南总算是感觉自己焕然一新了,当她湿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温诚已经睡着了。
他闭着眼睛靠在门口的椅子上,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那种安静祥和让孟知南错以为他们是相处了多年的老夫妻。
“温诚,我们回去了。”孟知南轻轻的推了推温诚。
温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你终于出来了,我是不是都睡着了。”
“洗一次澡不容易,当然要好好洗一洗了。”刚刚洗完澡的孟知南比平时更白了几分,肤若凝脂这个词正好用在她身上。
温诚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感觉到了脸红心跳,他的眼角都染上了红晕,更填了几分温柔和魅惑。
“快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温诚吞吞吐吐的说道,他现在都不敢看孟知南了,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变成了被红颜祸了水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