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闭上眼。
“哼,老子不知道什么叫打麻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扛住了缝合时的剧痛,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嘴很硬。
“这点疼……算什么。”
临沅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煮熟的鸭子,全身上下嘴最硬。”
这话令在场所有人都笑了。。。。。。
银蛇把他们记住了,胆敢笑话他?
下次不暗算他们,他名字倒过来念。
楼上主臥,
林鹿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一时毫无睡意。
码头的枪声、面具男的挑衅、陆南城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正想著,
浴室的门被打开!
陆南城穿著黑色的真丝睡袍走出来,头髮还带著湿漉漉的水汽。
水珠顺著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坚实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看到床上辗转反侧的林鹿,脚步放轻走了过去。
“睡不著?”
他俯身坐在床边,修长手指扫过她滑嫩的小脸。。。。。。
林鹿抬眼撞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白天的冰冷杀意,只剩下温柔的宠溺。
“在想那个杂碎的话?”
陆南城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必相信那些鬼话,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林鹿的心猛地一颤!
眼眶也瞬间有些发热。
她別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我没有……”
陆南城轻笑一声。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