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阿柠也早已端起了衝锋鎗,枪口微微压低,指向石棺方向,眼神锐利:“我这边也盯著。”
“好!”
吴天真深吸一口气,和老杨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杨,听我口令,一、二、三,推!”
两人同时发力,双脚蹬地,將全身力量集中於手臂,缓缓推动沉重的石质棺盖!
棺盖与棺身摩擦,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石亭中格外刺耳。
灰尘和细小的碎石从接缝处簌簌落下。
棺盖被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露出下方越来越大的黑暗缝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电筒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逐渐打开的棺內。
“啪嗒!”
一声轻响,棺盖被完全推开,滑落到石棺另一侧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手电光柱迫不及待地射入棺內。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棺底铺著已经黯淡失色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华美纹样的丝绸锦缎残片。
而在这些残片之上,静静地躺著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身著古代甲冑与深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甲冑是皮甲与金属片的结合,形制古朴,虽然蒙尘,但保存相对完好。
锦袍顏色沉暗,绣著难以辨认的纹路。
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是,棺中人的面容!
皮肤並非乾尸的褐黑萎缩,也非白骨嶙峋,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活人的红润色泽!
五官清晰,剑眉入鬢,鼻樑高挺,嘴唇甚至带著淡淡的血色。
他双眼紧闭,神態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而非已经死去千年。
除了没有呼吸起伏和任何生命体徵外,他的样子,根本不像一具古尸,更像是一个刚刚躺下休息的、身著古装的活人!
“这……这怎么可能?!”
吴天真失声惊呼,手电筒的光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几乎要握不稳。
老杨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两步,声音发颤:“我的妈呀……这……这是睡著了还是死了?脸色怎么这么好?!”
阿柠同样瞪大了眼睛,衝锋鎗的枪口不自觉地抬高了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警惕。
尸体不朽,保持生前面容,在某些特殊环境下並非绝对不可能,
但像眼前这般栩栩如生、面泛红润的,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封辰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棺中那具栩栩如生的古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探究光芒。
果然……如此。
这青铜神树的力量,不仅仅作用於外物,更能以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影响甚至保存与之相关的生命状態。
这位不言骑的人,便是明证。
石亭之內,空气仿佛凝成了冰块。
几束手电筒光柱交错著,死死锁定在石棺中那具身著古甲,面容安详红润得近乎诡异的尸体上。
这绝非常规意义上的古尸,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按下了生命暂停键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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