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明明最开始是他传授封辰纸人术的入门基础,可如今,位置却完全调转了过来,
变成了封辰反过来教导他,而且所传授的內容,其精妙与强大程度,
比他所知的那点残缺法门,不知强出了多少倍,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封辰见状,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扶住了封玄的双臂,
说道:“玄爷爷,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我们之间,何须行此大礼?您当初领我入门,授我基础,此情我一直铭记於心。”
“如今我能有所得,反馈於您,乃是理所应当之事,您万万不必如此客气,更无需言谢。”
將封玄扶回凳子上坐下,继续说道:“您啊,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重身体,然后加油修炼,爭取早日將这新的法门掌握纯熟。”
“我可是还指望著,等您学会了、吃透了之后,能够代替我,去教导青铜、软黑他们几个,以及未来那些有天赋、值得培养的族人。”
封辰心中確实是这么规划的!
如果封家村能多几个核心人物掌握这种纸人术,哪怕只是初窥门径,整个村子的整体实力和应变能力也必將得到质的提升,
未来也能更好地协助他处理各种事务,成为他可靠的臂助。
“是!族长!”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拼了这把老骨头,认真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这份厚赠!”
封玄听到封辰对他委以如此重任,心中更是激动,
连忙重重点头,
不过,激动之余,他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提醒道:“族长,我觉得……如此神妙强大的纸人术,只能在咱们宗族最核心、最可靠、经过严格考验的少数人手中秘密流传。”
“因为它实在太过重要,价值无法估量,一旦消息走漏,被外界那些心怀叵测的势力或者能人异士知晓,必定会为我们封家村引来泼天大祸,甚至是灭顶之灾啊!”
“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古皆然。”
封辰闻言,道:“玄爷爷您考虑得极是。”
“此事关乎宗族安危,的確需要慎之又慎。那么,关於这纸人术传授对象的筛选、以及后续的保密事宜,就全权交给玄爷爷您来负责把关和安排吧。”
“您对族中人员的情况最为熟悉,由您来定夺,我放心。”
“好!族长如此信任,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必定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確保万无一失!”
封玄见封辰將如此重要的任务交託给自己,顿时感到责任重大,
同时也有一股被信任的暖流涌遍全身,
他再次重重点头,苍老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与使命感,
心中开始飞速盘算和筛选,哪些族人是绝对忠诚可靠、心性坚韧且具备一定天赋,有资格接触这核心秘法的。
两人又围绕著保密的具体措施、初步的传授人选標准等细节,简单而低声地交谈了几句。
眼见夜色已深,油灯的光芒也开始显得有些摇曳不定,
封玄起身告辞。
封辰將封玄送至院门口,看著他提著那盏昏黄的灯笼,身影逐渐融入浓郁的夜色之中,
直到那点光亮消失在村道拐角,他才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