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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地下空间里剩下的那六只还在负隅顽抗的海猴子,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確认所有威胁都已经清除,封辰这才从四米多高的平台上一跃而下,似一片羽毛般轻巧地落到了地面之上。
吴天真、阿柠以及张顾问几人见状,跑步围了过来。
“封辰!要不是你及时开枪,帮我解了围,我背上估计又得多几道口子,甚至可能得少块肉了!”
吴天真一脸真诚地看著封辰,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他刚才独自面对两只海猴子的围攻,虽然勉强能够周旋,但想无伤解决它们確实有些困难,
封辰那两枪来得太及时了。
“没关係,举手之劳。”
封辰淡淡道!
吴天真笑了笑,好奇心冒了出来,他打量著封辰问道:“封辰,说起来,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这手出神入化的枪法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怎么能准到这种地步?简直神乎其技了!”
“是啊,封辰,”
阿柠也在一旁附和道,美眸中闪烁著惊讶和探究的光芒,“你刚才站在那么高的台子上,地下空间里光线不好,还有这些討雾气干扰视线,”
“你居然还能如此精准地命中每一只海猴子的眼眶,这种枪法…太厉害了!”
封辰看著几人充满好奇和敬佩的目光,
沉默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用一种带著几分追忆的语气说道:“没什么特別的秘诀,就是苦练,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了。”
“我记得,我从三岁起,就开始接触枪枝,进行最基本的瞄准训练了。”
“一开始,是练习射击十米远的固定目標,用的还是特製的、后坐力很小的训练枪;”
“后来,距离逐渐增加到二十米、三十米……目標也从最开始的一个大西瓜,慢慢换成苹果,再到后来的一个小瓶盖,甚至到最后,要求必须命中放在远处的一粒米。”
“无论寒冬腊月,还是三伏酷暑,我几乎每天都要进行数个小时的重复练习,雷打不动。”
“手上的老茧磨掉了一层又一层,肩膀也被枪托撞得又红又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日积月累,硬生生练出来的。”
“什么?!三……三岁?!封辰,你居然从三岁就开始摸枪练习了?!”
“我的天……这……这也太辛苦了吧!你那童年是怎么过的啊?”
吴天真闻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佩和震惊,
他现在总算有点明白,封辰这一身强大的身手和精准的枪法,背后究竟付出了何等惊人的努力和代价。
一阿柠听完,神色也变得十分感慨,看向封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张顾问在听完封辰这番“血泪史”后,浑浊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之色!!
他凭藉著自己丰富的阅歷和直觉,总觉得封辰这番说辞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有哪里不太对劲,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可具体是哪里有问题,他一时间又抓不住头绪,
找不到確切的证据来反驳,只得將这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没有再多说什么。
封辰脸上维持著平静无波的表情,心里实则乐开了!